在大渡口出現過。”
“誰?”顧白衣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殷家老太爺殷正陽!”老林一字一句的說道。
“果然是他!”顧白衣似乎早就猜到這個名字了,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震驚。
老林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需要告訴你!”
“什麽事?”顧白衣問道。
“前兩天,建築施工隊在西郊挖出了僵屍,而且都是女僵屍。”老林說道。
“死人了嗎?”顧白衣道。
“據說挖出屍體的施工隊,這兩天全部離奇死亡,沒有活口。”老林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我知道了!辛苦了你了,我明天去西郊走一趟。”顧白衣說道。
餐廳裏,柳繁星剛剛點完菜,程冰沁就迫不及待的向柳繁星打聽起顧白衣的過往:“顧白衣好像性格有些孤僻,他是不是朋友很少。”
柳繁星解釋道:“我覺得你用朋友少來形容不合適,因為他除了我,根本就沒有朋友。”
柳繁星接著說道:“不過你有一點你說對了,他確實性格孤僻。但是!他孤僻的性格源於他小時候的經曆。”
“那他小時候經曆什麽?”程冰沁刨根問底道。
柳繁星頓了頓,有些勉為其難的說道:“你知道二十年前大渡橋之戰嗎?”
程冰沁沉思了片刻,說道:“有印象,好像聽爺爺提起過,好像死了兩個人。”
“對!死了一男一女。男的是顧白衣的父親,女的是顧白衣的母親。當年隻有五歲打顧白衣在大雨之中,用板車把父母拉回了家。”柳繁星說道。
聽到這裏!程冰沁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她沒辦法想象,父母死在自己麵前的那種痛苦。她也沒辦法想象,一個五歲的孩子,那天怎樣將兩個成年人拉回了家。
那天漂泊大雨,山路泥濘崎嶇,瘦小的顧白衣不知道在這條路上摔倒多少次。
孤立無助的顧白衣,費力的把自己的父親拖上板車。由於顧白衣力氣太小,一次隻能拉一個人。顧白衣把板車的繩子套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的往前挪。沒走出去兩步,顧白衣的肩膀上就被磨出了血。
從天亮拉到天黑,瘦弱的顧白衣無數次的跌倒在泥潭裏,無數次的從泥潭裏爬起來。
沒人能想象到一個五歲的孩子,那天究竟經曆了什麽。
直至第二天早晨,顧白衣才將父母拉回了家。顧不上休息的顧白衣,在家中院子裏,挖了個坑將父母匆匆掩埋。
程冰沁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看向柳繁星,問道:“那顧白衣這麽多年都是一個人生活的嗎?”
柳繁星點點頭,說道:“父母死後!顧白衣鎖了顧家祖宅,開始流浪的生活,直至前段時間,顧白衣開了家雜貨鋪,才安定下來。”
程冰沁接著問道:“那他有喜歡的人嗎?”
柳繁星定睛看了一眼程冰沁,說道:“你不會是喜歡上了顧白衣吧!”
程冰沁沒有回答,因為她無法否認自己確實喜歡上了顧白衣。
看著沉默的程冰沁,柳繁星便猜出她想法,便說道:“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顧白衣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他發過誓不會結婚的。”
程冰沁問道:“是不是因為顧白衣每天跟鬼魅打交道,過於危險才發誓不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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