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兄弟!小弟有十萬火急之事想尋個解決之道!”傅越風風火火的跑進太子府,對在座的幾位長揖一禮。
“怎麽了?跟火燒了屁股似的。”楚蕭笑話他。
“別打岔,當真是十萬火急!”傅越直起身子,沒功夫與他們貧嘴,轉而拉著祁燃的衣袖道,“太子殿下,我把事情搞砸了,您快點幫我出個主意!”
“什麽事情搞砸了?慢慢說。”蕭楚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麵前。
傅越顧不得喝茶,把在膳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隱去了傅雲與傅錚爭執那段,保護她的聲譽。
祁燃聞言挑眉:“侯爺確實是言重了些,不過,令妹就沒有為自己辯解幾句?”
“沒有,雲兒性格柔弱,平日也不愛說話。再者那是父親,子不言父過,她又怎麽能指責父親呢?”傅越喝了口茶,壓下心虛。
祁燃食指曲起,敲了敲案幾,這可不像那個丫頭的作風啊。
蕭楚皺眉:“侯爺這麽說你和你妹妹?他就不怕這不孝的帽子扣下來,你和你妹妹都討不了好?”
“先不管這件事,當務之急是先讓祖母和父親同意為雲兒正名啊!”傅越急道,“他們現在以為是妹妹攛掇,才搞出這許多事,那雲兒這段時間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這有什麽難的?”楚蕭開口,“他們不想做,想一個讓他們不得不做的理由就是了。”
“關鍵是有什麽理由啊!”傅越覺得自己要瘋了。
若是因為他,妹妹被祖母和父親誤會,那他就太罪過了!
“把耳朵湊過來。”楚蕭勾勾手指。
傅越將信將疑的湊過去,聽他說完,一臉期待的看向祁燃。
祁燃抽抽嘴角。
好吧,那丫頭幫了他一回,那他便也幫她一回吧。
荷園,傅婉心情頗好。
“本來以為是個強勁的對手,沒想到竟然是個沒腦子的。”傅婉吃著荷香剝好的荔枝,笑得一臉得意。
荷香嘲諷的說道:“她還真當自己是這候府的小姐了,也不看看她哪裏比得上小姐。一說她不好,她便要賣慘,當真是無用。”
“她現在除了博取同情,還有別的方法嗎?”荷葉冷笑,“學了首曲子,會認字便覺得自己了不得了,當真是井底之蛙,不愧是鄉下來的野丫頭!”
“好了,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免得被別人聽到,說咱們欺負她。”傅婉拿帕子按了按嘴角,“沉香呢?告訴她,可以動了。”
傅雲安撫了顧氏好一通,直到看著她睡下,這才回到安園。
顧嬤嬤看著她,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嬤嬤說就是。”傅雲躺在貴妃椅上,拿著本遊記翻著。
顧嬤嬤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小姐剛才在膳房所言,實在是太過大膽,若是被有心人宣揚了出去,可是會有損您的聲譽啊。”
“我不說那些話,我的名聲就好聽了?”傅雲反問。
顧嬤嬤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傅雲日日困在府上學習,不知道外麵的風言風語,她可是知道的。再加上候府一直沒有將她帶出去見人,便導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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