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父親對峙了,怎麽還會讓哥哥去偷偷跟著他?”傅雲歪頭看他。
傅越點點頭,他覺得傅雲說的有道理。
當下,他拉著傅雲的手道:“你別急,哥哥這就給你找證據去!找到了證據,咱們就拿來威脅他,讓他給你正名!”
傅雲一愣,她沒想到傅雲竟然是這麽想的。
他不想父親若是在外麵有了別的孩子對他有什麽影響,竟然想著給她正名的事情。
“妹妹?”
傅雲回神,勾了勾唇,笑著拍了傅越的腦袋一下:“哥哥真傻,竟然被雲兒騙了。什麽懷疑父親在外麵有外室啊,雲兒就是好奇父親這幾日不在家,去了哪裏而已。”
“哥哥真傻,妹妹說什麽你都信。”
傅越也撓了撓後腦勺,笑起來:“我這不是想著咱們若是抓了他的把柄,事情就好辦了嗎?唉,我倒是還挺希望他在外麵養了個外室的。”
“為什麽?”傅雲驚訝。
“這樣就能解釋他為什麽對我不滿意了。”傅越聳聳肩說道。
“哥哥……”
“好了,時辰不早了,你也該睡覺了,不然明早該起不來練武了。”傅越起身,彎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早些睡,哥哥明日來找你。”
傅雲看著他消失在院門口,沉下臉來。
原來,他不是不清楚父親對他的態度,而是一直對他抱有期待。
可是那個人,卻親手廢了他,也毀了她。
他,不配做他們的父親!
三日後,小雨淋漓,天氣也冷了起來。
顧嬤嬤打開窗看了看天色,對檀香道:“你去將前幾日錦繡坊送來的那件月白短襖和石榴紅的馬麵裙拿來給小姐換上,小姐初來京城,不適應這突變的天氣,別再著涼了。”
檀香應著,伺候傅雲穿好衣裳,還配了月白繡錦鯉的荷包。
“小姐長得可真好看。”檀香真心的說道,看著傅雲都移不開眼。
傅雲失笑搖頭。
顧嬤嬤笑罵:“別發癡了,快來幫小姐找找老夫人送來的那對石榴紅的墜子。”
檀香應下,歡歡喜喜的去找了。
沉香在門口看著,臉色陰沉。
收拾好了,傅雲便出門去敬學堂。
“小姐,今日沉香也同您一起去吧。”沉香站在門口,低眉順眼的說道。
傅雲正想拒絕,想了想,便道:“嗯。”
檀香替沉香高興,拉著她的袖子跟在傅雲身後。
“今日咱們學《論語》中衛靈公一篇,”夫子板著臉道,“這其中有一句,‘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遠怨矣。’你們可知道是什麽意思?”
“婉兒以為,這句話的意思是,多責備自己,少責備別人,就可以避免許多別人的怨恨。”傅婉起身說道。
夫人點點頭,讓她坐下,這才說道:“小姐說得很好,人生在世,必會有諸多煩擾。平時寬以待人,遇事多想想是否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造成如今的局麵,少責備別人。如此這般,便可避免許多磨難。”
傅雲對此嗤之以鼻。
她上輩子與人為善,小意敬重,也以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才不被喜歡,不被重視。可即便她努力做到最好,也不曾換得真心,得到的反而是變本加厲的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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