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笑的平淡,但看在徐媽媽眼裏,倒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她突然後悔將這件事說給老夫人聽了。
硬著頭皮,她說道:“奴婢是采買的婆子,每日都需出府采買,隻是今日那賣米的商戶卻問奴婢您做童養媳之事。奴婢自然知道這是假的,但是那人不信,還同奴婢說了些別的,奴婢這才驚訝,趕緊回來同老夫人稟報。”
“徐媽媽每日出去采買,不該日日匯報?怎的我在母親那裏從未見過你?”傅雲好奇的問道。
徐媽媽道:“這府中的進項出項,是要同老夫人匯報的。”
言外之意,不需要去毓秀園。
傅雲看向老夫人,不解地問:“我母親才是咱們候府的當家主母,怎麽府上的進項出項不同母親匯報,反而需要同祖母您匯報呢?”
傅老夫人臉色一變,沉聲道:“現在我們說的是你的醜事,而不是我們南陽候府之事!”
“雲兒是南陽候府的嫡女,雲兒的事,不是南陽候府的事嗎?”傅雲反問道。
“你!”傅老夫人被她氣的渾身顫抖。
傅婉在旁勸道:“妹妹,你就別讓祖母生氣了,外麵的流言蜚語夠難聽的了,祖母已經生了一頓氣,她身子剛好,禁不住氣。”
“姐姐如此善解人意,怎麽不勸勸祖母?”傅雲笑道,“再者,祖母已經知曉了外麵之事,想來已經有了解決的法子吧?”
見她上道,傅老夫人忍了忍氣,道:“我已經想好了,你斷然不能留在候府了,我們候府可丟不起這個臉!我在鄉下有個莊子,你速速前去避避風頭,等風聲過了你再回來。”
口口聲聲我們候府,看來是已經將傅雲排除在外了。
顧氏冷著臉,站起來,將傅雲護在身後,看著傅老夫人的眼睛說道:“雲兒是我的女兒,既然候府門檻高,容不下她,那就請老夫人給鈴音一封休書,鈴音也好帶著一雙兒女找個去處。”
“你說什麽?”傅老夫人臉色難看。
顧嶸剛剛回京,她就要鬧和離,是不是就是吃準了他們南陽候府不敢得罪將軍府?
“媳婦說,請老夫人給一張和離書,媳婦帶著雲兒和越兒立刻離開候府,不給候府丟臉。”顧氏不卑不亢的說道。
傅婉手握緊,她心裏清楚的很,南陽候府有今日,都是靠著將軍府和顧嶸的麵子,若是他們當真和離,就算將軍府不動手,朝中那些審時度勢的勢利小人也會將南陽候府給踩死。
到了那時,她還如何找個好婆家?
“母親,有話好好說,怎麽好端端的就要和離?豈不是傷了父親的心?”傅婉起身安撫她,想握住她的手,卻被一掌撫開。
顧氏冷笑一聲:“你們在此商議要將我的女兒趕出候府之事,怎麽沒想到傷了我的心,傷了雲兒的心,傷了越兒的心?如今卻來說我們傷了別人的心,真是不知所謂!”
傅婉被她說的麵紅耳赤,躊躇著坐了回去。
傅老夫人冷著一張臉,道:“事已至此,我們候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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