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管家機靈,立刻讓人去買了糖塊回來撒了出去,眾人哄搶一番,這才算是心滿意足的回去,奔走相告這個消息。


一夜而起的流言就因一道聖旨而不攻自破,取而代之的是討論這傅雲到底有何能耐,連太子殿下都能迷住。


荷園,不時傳來女子哭泣求饒的聲音,隻是很快便消散。


荷香嘴裏被塞上一塊破布,雙手被兩個婆子按著,傅婉正拿著一根針不停的紮她。


良久,她才停下,揮手讓婆子放開荷香。


傅婉扔了手裏的針,喝了杯茶冷靜了一下,想起今日接了聖旨之後,父親對傅雲的殷勤,以及祖母對傅雲態度的轉變,她狠狠地將茶杯扔到荷香的頭上。


荷香悶哼一聲,隻覺頭上有一股溫熱流動下來,嘀嗒到地上,才恍然發現那是血。


“醜死了,還跪在這裏做什麽?瞧瞧你那晦氣的樣子,滾出去!”傅婉怒喝道。


荷香如行屍走肉一般給她磕了個頭,說了道歉的話,便緩緩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傅婉看著她的樣子就來氣,又罵了幾句,這才算覺得舒心了。


荷香一直走出荷園,一路走著,路上碰見小丫鬟同她見禮她也不理,等停下腳步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走到了安園門口。


想了想,她轉身想走。


“荷香?你怎麽過來了?可是婉小姐那邊有什麽事?”


檀香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荷香鼻頭一酸。


她和檀香、沉香是一道被買來的,都是被家裏賣掉的女兒家,所以甚是親密。檀香性子單純溫柔,被夫人看中,帶去了毓秀園伺候,而她和沉香則被分給了傅婉。


後來傅雲回來,得知傅婉的真實身份實際是農家之女,她也不曾覺得有什麽,可是傅婉的脾氣卻愈發暴躁,動輒打罵。


沉香當日被打死的時候她就知道傅婉生性涼薄,自私自利,可是她還是執迷不悟,直到最近被打罵的勤了,才覺得那是地獄一樣的存在。


“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檀香出來拉她,看到她臉上未幹的血跡,尖叫一聲。


顧嬤嬤聽到聲音出來查看,見到荷香臉上的血,也嚇了一跳:“這是怎麽回事?快些進來包紮一下吧。你這樣回去了也照顧不了主子。”


荷香本想離開,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傅雲聽到聲音出來,見到荷香頭上的傷,挑了挑眉。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弄得,上輩子就是這樣,隻是沒有如此嚴重的皮外傷罷了。


“進來吧,我這裏有金瘡藥,清理一下傷口塗上,幾日便好了。”傅雲開口。


荷香沒想到傅雲會答應,一時愣了一下,等到感受到額頭上的痛意之時,她才發現是傅雲親自給自己包紮。


想是怕自己會痛,她還輕輕的吹著氣。


荷香頓時眼眶通紅,就算是在家裏,她也從未被如此溫柔的對待過,何況還是自己曾經在背後罵過詆毀過得人。


“好了,注意這幾日不要沾水,每天過來換一次藥。”傅雲道,想了想,她又說道,“若是不方便過來,我便讓青裳去幫你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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