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嶸一茶杯摔過去,但是也有分寸,茶杯落在了地上,茶水隻濺濕了傅越的衣衫。
顧家三兄弟趕緊跪下道:“孫兒也有錯,請祖父責罰!”
“自然饒不了你們!”顧嶸冷哼道,“去,上外頭蹲馬步去,蹲上半宿,過了子時再回去。”
兄弟四人磕了個頭爬起來,一同出了門。
四個人兩兩相對蹲成個正方形,交換了個憐憫的眼神。
四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傅越雖然是外孫,但是被顧嶸從傅家搶過來自己養著,當時的南陽候府有傾頹之勢,不敢反抗。
傅越將人帶去了軍營,一養便是八年。八年裏,四個人便時常湊到一起調皮搗蛋,這種罰蹲馬步的事情簡直太常見了。
過不了多久,四人便覺得無聊了,外祖又在屋裏坐著,他們不敢說話,便做起了鬼臉,惹得對方笑。
一個茶杯被扔出來,碎在地上。
威嚴的聲音響起:“笑笑笑!還有臉笑!是不是不想回去睡了?”
四人這才消停了,老老實實的蹲著。
顧嶸和兩個兒子回去之前,叫了幾個小兵過來守著他們,還順手折了根柳條遞給他們。叮囑他們若是傅越幾人不老實,就拿柳條抽。
幾個小兵都是顧家的家生子,對顧嶸很是崇拜,從不武逆他。如今又得了猶如尚方寶劍的柳條,自然底氣就足了些。
傅越等人咬咬牙,不敢多話,免得顧嶸還沒走,那柳條就輪到了身上。
老老實實的站了三個時辰,腿也麻了,腰也酸了,四兄弟攙扶著回了自己的院子。
前一日還向傅雲吹噓自己不知風寒為何物的傅越,第二日便起不來床了,順便還發了高熱。
傅雲端了蔬菜粥和小菜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傅越躺在床上生無可戀,額頭上還蓋了一條毛巾去熱。
“哥哥,你覺得怎麽樣了?”傅雲坐在他的床尾,小心的問道。
傅越頓時更加萎靡了,他哼哼唧唧的跟傅雲哭訴:“難受,渾身都難受,全身都沒勁兒,我這是怎麽了?”
傅雲好笑的看著他演戲,這也太誇張了些。
“來,喝了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