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動聲色的笑笑:“是啊,真是巧。不知為何,我那一雙兒女,連帶我那侄女都不知被什麽纏了身,倒黴的有些邪門。左右我也閑來無事,便來靜安寺為他們祈福。”
傅雲低著頭,聞言勾了勾唇,這鄭靜如怕是在指桑罵槐了。她的一雙兒女因她之故,被關了大理寺,可謂是丟臉至極,而她的侄女喜歡太子,偏偏在宮宴之上她又因自己落了麵子。
鄭靜如這一句不知被什麽纏上了,說的可不就是她嗎?
顧氏倒是沒多想,她臉色愁苦,道:“多事之秋罷了,我家那倆也不消停,為此母親便帶我們來拜拜佛,求個平安。”
鄭靜如笑了笑,沒再說話。
顧氏也深知這不是個說話的地方,便與鄭靜如分開了,跪在自己的蒲團上。
傅雲感受到一道目光在打量自己,她抬頭,便與鄭靜如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她朝她笑笑,在她的詫異中拜了一拜,走到顧氏的身邊跪好。
若不是突然遇到鄭靜如,傅雲都要把她給忘了。上一世,顧氏便因著這至交好友的關係,將自己許配給了齊景元,而鄭靜如也同意了。當時自己隻當這齊國公府與南陽候府門第相當,自己又有個好外祖,是個門當戶對的好親事。
可是她卻忘了,自己不是從小養在候府的嫡小姐,而是在鄉下接回來的,是個處處上不得台麵的女子。那鄭靜如眼珠子長在頭頂上,又有個做寵妃的妹妹,覺得便是宮裏的公主,她兒子也娶得,又怎麽會看得上她?
可是自己當時看不清楚,嫁進了齊國公府,日日晨昏定省,伺候公婆,附小做低,也得不到婆母的半分憐愛,反而叫她嫌棄自己生不出來孩子。可是她又如何敢說,那齊景元不肯與她圓房?
後來太子身死,皇上抄了她外祖家滿門,而她的母親被傅婉害死,哥哥又被廢黜,父親接了外室和她的孩子來養著,這世上便再也沒有能護她之人了。
如此一來,鄭靜如就更無需給自己好臉色,克扣她的用度,甚至幫著齊景元的寵妾打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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