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手便可。”青裳道。
抓起傅老夫人的手,手起針落,便紮在了虎口處。
傅婉尖叫一聲,撲了過去,不敢抓傅老夫人的手,眼睛紅紅的問:“祖母,你怎麽樣?疼不疼?這丫頭也真是的,怎麽不說一聲便紮了?”
青裳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她,將針收起來。
“哎,你這個人,說你兩句怎麽就走了?這針還沒紮完呢。”傅婉見狀,立刻說道。
青裳停下腳步,不耐煩的說道:“你懂針灸還是我懂?廢話這麽多,老夫人的頭不痛才怪!”
傅婉被她說的麵紅耳赤,看了傅雲一眼,見她也不訓斥青裳幾句,便出言譏諷道:“妹妹身邊的丫鬟當真是威風,連主子都敢教訓。這種下人在我荷園裏,可是要被打一頓趕出去的。”
傅雲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姐姐治下有方,妹妹佩服。不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道理妹妹還是懂得。”
傅婉一時語塞,她可不是聽不出來傅雲這是說她剛才質疑青裳之事!
“好了,你們吵得我的頭愈發的疼了。”傅老夫人不耐道,“沒事就去誦經,就剛才紮針那個小丫頭留下就行了。”
老太太發話,傅雲和傅婉隻好退下。
出了門,傅婉不再裝模作樣,帶著心橙和荷香就走了,完全不搭理傅雲。
傅雲也無所謂,叮囑了送出門來的青裳幾句,這才去東間找母親。
她不想去前殿誦經,免得再遇到鄭靜如和齊景元,她懶得應付,還是躲在自己的禪房裏抄經比較自在。
顧氏倒是沒多問,想到她昨天跪了一晚上差點摔倒的事情,也心疼她,便同意了。
上香祈福,心意到了便好,不必追究個形式。
剛抄了幾段,青裳便回來了。
傅雲詫異,問:“祖母可好了?”
“已經好多了,不再那麽痛了,明後日再紮兩針便好了。”青裳一五一十的說道。
傅雲倒是覺得稀奇,她雖然學過兩年,但隻是學了些望聞問切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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