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委屈的。”祁燃立刻說道。
傅雲抿了抿唇,她怎麽覺得這個人說話總是一語雙關?
她心裏亂亂的,不想再同他多說,便站起來,道:“方才林嬤嬤為我遮掩了過去,但是保不齊回去之後還是會告訴祖母,我要過去同祖母請罪了。讓青裳給你再瞧瞧,等下回來給你帶好吃的齋菜。”
“好,”祁燃也不攔她,眼睛一瞬不錯的盯著她,道,“我等你回來。”
傅雲隻覺得臉熱的緊,屋裏的空氣都凝滯了起來,導致呼吸都有些困難,來不及叮囑青裳兩句,便逃也似的跑出了內室。
青衣跟在她身後出來,檀香和顧嬤嬤都不在,她要保護好傅雲的。
傅雲喝了杯茶定了定心思,這才吐出一口濁氣,帶著青衣去西間。
彼時老夫人正在喝茶,看見她進來頭也沒抬。
傅雲便知道她是知曉了。
她跪下,道:“雲兒蒙騙了祖母,還望祖母懲罰!”
“你是未來的太子妃,我隻是個臣婦,當不得你的大禮。”傅老夫人看也不看她的說道。
傅雲知道她生了氣,便跪著也不起,緩緩的說道:“雲兒知道祖母生氣,但是雲兒也是不得已。昨夜太子身受重傷,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便暈了過去,雲兒不敢耽擱,便叫青裳和青衣來幫著救治,想等他醒來問清楚了再來同您商議。可是他傷的太重,直到祖母和婉兒姐姐走了之後才醒,實在不是雲兒故意隱瞞的。”女亭
“這麽說,你還是無辜的了?”傅老夫人這才抬眼看了她,眼中滿是冷意,“你可知道若是當真叫旁人瞧了去,你失了名節事小,整個候府都要跟著你被戳脊梁骨!”
傅雲趕緊說道:“雲兒自然知道,可是事關太子殿下,事關朝廷,雲兒擔心太子此番是秘密行事,不好外傳,這才瞞了下來。況且,這鬆園裏住的都是咱們自己人,都顧忌著候府的體麵,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外傳,雲兒這才大膽了一回。”
傅老夫人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太子重傷出現在靜安寺,身邊一個暗衛隨從都沒有,想來也是秘密行事。若是真的被她們捅了出去,秘密敗露,那可不是體麵的問題,而是被皇室厭棄,就此沒落了!
候府因著將軍府的關係這才稍微有了喘息的機會,萬不可再出什麽岔子了!
“你知道事情的輕重就好,等太子好了,便叫人通知了東宮的人來將他帶走,你可知道?”傅老夫人語氣威嚴,半點不容置疑。
傅雲磕頭,道:“雲兒省得,祖母放心,此番定然不會連累咱們候府!”
“你知道就好。”傅老夫人冷著臉,看了她一眼,說道,“還跪著做什麽?還不回去小心伺候著?”
傅雲這才起身,同老夫人告了別,這才出了門,鬆了一口氣。
瞧著人走了,林嬤嬤才說道:“您這又是何必?奴婢瞧著雲小姐是個有膽識的,對您也敬重,倒是荷園那位……”
“你不說我也知道,”傅老夫人道,疲憊的閉上眼,“到底不是親的,竟然連我也利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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