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回來?”傅婉坐在椅子上,端著一杯茶,看也不看剛剛進門的荷香。
荷香心裏一慌,連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小姐恕罪,奴婢的母親身染重病,總也不見好,奴婢聽說這靜安寺的菩薩靈驗的很,便去拜了拜,一時忘了時辰,還望小姐恕罪!”
“你母親哪有咱們小姐重要?這種理由也敢拿出來用?”心橙立刻罵道,“早上你還跟著小姐一道去了老夫人那裏,怎得到了雲小姐那裏你就不在了?”
荷香趕緊磕頭道:“小姐恕罪,奴婢是看著您和老夫人說話說的熱鬧,又說要一道去雲小姐那裏,想來是沒有奴婢什麽事兒的,便擅自做主去拜了佛。奴婢知錯了,還求您開恩啊!”
“你倒是挺會替我安排的。”傅婉冷笑一聲,“沒有我的命令便私自離開,按照候府的規矩,擅離職守可是要打殘了發賣了出去的。”
荷香頓時冷汗直冒,連連搖頭,哭訴道:“小姐開恩,奴婢知錯了,還望小姐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奴婢做牛做馬也會記得您的恩情的!”
傅婉剛要說話,心橙便拉住了她,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傅婉皺起眉頭,沉默了下來。
荷香跪在地上,看著她們的互動,忐忑不安。
過了半晌,傅婉終於說道:“要想讓我原諒你可以,但是,你要替我辦件事。事成之後,我不僅會饒了你,還會找人治好你母親的病,如何?”
“奴婢願意!奴婢願意!多謝小姐!”荷香趕緊磕頭道。
沐浴後,傅雲側身躺在羅漢床上看書,隻見顧嬤嬤急匆匆的進來,叫檀香關了門,這才快步走過來。
看她那神情,傅雲便知道出事了,將書放在手邊的桌子上,坐直了身子。
走到傅雲跟前,顧嬤嬤才停下了腳步,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道:“小姐,顧家的府兵在院牆處抓到了一名男子,是從牆邊的狗洞裏鑽進來的,現在被控製住了,青衣姑娘在那裏看著呢。”
青衣看著,那想來便不是簡單的鑽狗洞的問題了。
傅雲正了正臉色,問道:“可問出什麽了?”
“問出來了,”顧嬤嬤道,想起來就氣的發抖,“那人說是和咱們院裏的姑娘兩情相悅,那姑娘給他寫信前來一見,還說那姑娘的名諱叫……”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傅雲笑了:“叫傅雲是嗎?”
顧嬤嬤一愣,驚訝的問:“您怎麽知道?”
“猜的。”傅雲笑了笑,問,“他還說什麽了?”
“青衣姑娘還在審,奴婢聽了那話便趕緊過來告訴您一聲。”顧嬤嬤道。
傅雲輕笑一聲:“想來是清早沒得到什麽好處,晚上又來一回。”
顧嬤嬤驚訝:“您的意思是,是那位找來的?”
傅雲笑而不語。
“奴婢這就讓青衣去將人扔出去!”顧嬤嬤嚇出了一身冷汗。
私會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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