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他們三人一人做一身新衣裳,怕是有什麽重要的場合。我已經讓青衣去查了,隻是還沒有結果。”
“他們是要與內閣副輔家的次女倪容說親了。”
“太子殿下!”顧離看到來人,趕緊起身行禮。
眾人這才起身,朝祁燃行禮。
祁燃擺擺手,讓他們坐下,這才說道:“不必多禮,這件事我派人去查了一下,那柳超越想進翰林院,走王儒林這步棋還不太穩妥,但是有了內閣副輔的加持,倒是可以一勞永逸。”
“您的意思是,他想在科舉中作弊?”傅越的腦袋終於靈光了。
“作弊不好說,但是有了這個關係,掉換個貧寒子弟的卷子,怕是輕而易舉。”祁燃勾了勾唇,說道。
傅雲笑起來:“既然如此,那咱們便給他這個機會。隻是,如此一來,便要害的幾個閱卷的翰林丟了烏紗帽了。”
“我已經將此事稟報了父皇,父皇一直猜想有人利用職務之便幹擾科舉,此番也算是抓出幕後黑手。”祁燃看向傅雲,“你大可放開手腳去做,有什麽顧及不到的地方,我來給你保駕護航。”
傅雲抿了抿唇,轉移了視線。
他的目光太過炙熱,言語也不加掩飾,直照的她慌張。
傅越拍手稱快:“如此,咱們便等著他春闈之後便可抓他現行了!”
“不,”祁燃笑道,“前不久父皇便以人才空虛為由加了秋試,就定在十一月初八,若是成績優異者,便可直接入仕。這則消息尚未公布,隻有少數人得知。”
“怪不得他會去接洽翰林院的人。”顧涼這才恍然大悟,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傅雲捏了捏手,她總覺得事情進行的太過順利,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來,太子殿下,多虧了您親自來這一趟,幫了大忙了,不然我們還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呢。”顧離端起酒杯,對祁燃道,“微臣便先敬您一杯!”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祁燃從善如流的端起酒杯,傅雲攔都攔不住。
那是她方才喝過的!
傅越等人也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個問題,方才他們便把下人都支開了,自然是沒人給他送來酒杯。
感受到大家夥的目光,傅雲的臉皮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她低垂著眼夾了口菜,食不知味,心跳的厲害。
倒是祁燃像是絲毫感受不到他們熱烈的目光和自己剛才那句話引起的騷動,順手給傅雲夾了個雞腿,輕聲道:“多吃些肉,你看你瘦的。”
傅越想喝口酒壓壓驚,卻不小心嗆到了,劇烈的咳嗽起來。
顧涼拍拍他的背,說道:“慢點喝酒,你看你咳的。”
這差不多的造句模式,讓傅雲更覺羞赧,若不是知道顧涼沒有這般無聊,她都要因為他是故意的了。
“殿下日理萬機,候府的事多有打擾了,如此,我們便不留您了,多謝您跑來這一趟。”傅雲再也無法與祁燃共處一室,隻好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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