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滾犢子,大喜的日子,什麽不好了!”林勇一腳將他踢開。
傅錚的臉色也不好看,一雙眼睛冰冷的看著他。
那小廝心尖兒顫了顫,這才起身道:“不是,不是,是小的說錯話了,小的剛探路回來,前麵有一戶死了人,正在辦靈堂,咱們繞別的路吧。”
傅錚的臉色更黑了,這路線都是規劃好的,一條一條的走下來,正好能不重複的到達南陽候府。可是為何這麽巧,前麵便擺上了靈堂?
林勇立刻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冊子看了看,越看臉越白。
傅錚看他的臉色便知道事情不太妙,他劈手奪過冊子看了看,臉黑如鍋底。
這條路是必經之路,若是不走這條,便要走回頭路了,這是極為不吉利的事情。但是若是不繞路,直接走過去,便會遇上靈堂,同樣也是不吉利。
媒婆見轎子停下了,臉上的笑收了收,隨即又笑開來,吩咐喜童扔些花生紅棗,便扭著腰上了前頭,一打問臉色也變了。
她可是京城有名的媒婆,她保的媒無一不是恩愛美滿,順順當當,哪裏遇到過這種事?
這要是傳了出去,她還哪裏會有生意?
隻是這轎子停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啊,她看了看日頭,強笑著上前問道:“怎麽了?再不走,這吉時怕是……”
話不說盡,大家自然是懂得。
傅錚聽了林勇的話,皺了皺眉,道:“直接過去。”
“可……”
“別廢話!”傅錚語氣不善的說道。
林勇這才沒說話,上前頭吩咐去了。
越往前走,嗩呐聲越大,轎子裏的柳韻也聽到了,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她狠狠地扭著手裏的喜帕,眼睛都要滴出血來。
往常雖也沒有遇到這麽倒黴的事兒,但是若是遇到了,那擺靈堂的也會在看到喜轎過來之時便停了奏樂。
可是今日不知怎麽的,本來稀稀拉拉的哀樂聲,在看到喜轎的那一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越吹越帶勁,越吹越高昂,似乎是與奏喜樂的班子有什麽深仇大恨,比起了才藝。
最終,在哀樂越奏越激昂之時,喜樂敗下陣來,越吹越低落。
轎子裏的柳韻一雙紅唇差點咬破,這樣的羞辱,她還是第一次經曆。
在傅錚的吩咐下,一行人馬越走越快,最後更是小跑起來。
看著眾人灰溜溜的出了巷子,大頭的那位抬抬手:“行了,人都走了,咱們回去領賞去!”
轎子走了很久,終於到了南陽候府的門口。
傅錚的臉色已經難看至極了,在林勇的提醒下才慢慢的收斂了些。
隻是在看到禁閉的大門,和那門口兩側站著數十個府兵之時,他的臉再次黑如鍋底。
那府兵的裝扮,一看便是顧家軍。而大門緊緊的關著,隻留了旁邊的小門。
“去叫門。”傅錚冷著臉對林勇道。
林勇上前交談了幾句,一臉難色的回來:“奴才問了,那侍衛說,納妾就該走側門,這正門,今日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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