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去了。
傅錚神色複雜看向顧鈴音,卻沒有得到她一絲的視線。他從來沒想到顧鈴音這麽能忍的,而且是為了他。他眼前突然浮現出在將軍府之時,顧嶸拿出鞭子要抽他,顧鈴音哭喊著趴在自己身上哭喊的樣子,心中的愧疚越來越大。
顧嬤嬤很快端了一杯茶來,傅錚看向還伏在自己的柳韻,神色冷淡道:“還跪著做什麽?還不快去?”
柳韻這才反應過來,顧不得眾人是怎麽看她的,也顧不得深究傅錚語氣裏的冰冷,她膝行到顧鈴音麵前,接過了茶,遞給她。
顧鈴音很快便接了過去,又說了些訓誡和祝福的話,這才讓她起來了。
柳韻被人扶著下去的時候,不僅是身體,心都涼透了。她總覺得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在等著自己,她進了候府不是贏了,而是被徹底的圈禁了。
宴席開始,圍觀之人跟著府兵前去吃席,傅錚也被官場的同僚圍著勸酒。
顧氏扶著采風的胳膊,道:“咱們看看她去。”
采風應著,還是提醒道:“您的手……”
“無妨,小傷罷了,”顧氏笑了笑,“以前做針線被紮了多少次,這點小傷,無需在意。”
采風便閉了嘴,不再多說。
柳韻是妾,自然帶不得幾個慣用的奴仆,身邊隻有一個秋萍是從外麵帶進來的,其餘的都是傅錚給她選的府上的婆子丫鬟,也都是傅雲在背後把持著,別人並不知曉。
“你出去等著吧。”采風對秋萍道。
秋萍看了坐在床邊的柳韻一眼,見她沒說話,便悄悄的出去了。
此時的柳韻換下了那身又髒又破的婚服,似乎是沐浴過了,穿了一身正紅的紗裙,端坐在床上。好在屋裏燒著地龍,暖和的很。
“剛才那針,是你自己紮的吧?”柳韻開口道。
顧鈴音打量了一下屋裏的布置,笑了笑,道:“是啊。若真是你紮的,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還怎麽好端端的坐在這裏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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