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委蛇,單槍直入的問道:“不知蕭大人深夜前來所為何事?可是犬子越兒又熱了什麽麻煩?”
蕭運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道:“此番不是傅越出了事,而是貴府另一位公子,那位狀元郎,如今的工部侍郎,出了事。”
“可是他上任途中遭遇了什麽不幸?”傅錚麵無人色的問道,看似是擔心兒子,實際是心知肚明當真是東窗事發了。
蕭運搖頭:“自然不是。隻是到底出了何事,請恕下官無可奉告,還要勞煩侯爺跟在下走一趟了。”
“這……”傅錚臉色蒼白,頓了頓,說道,“那還請蕭大人在此等候片刻,容本侯去穿件衣裳鞋子再來。”
蕭運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便一撩衣袍坐回了方才的地方。
傅錚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回走,到了梅園門口,他猛地回神,往毓秀園走去。
出了這麽大的事,隻能求助老丈人了。隻要他願意在皇上麵前替自己求情,定能把自己保下來。至於柳超越,隻能寄希望於他這次任務完成的好,平息了皇上的憤怒,若是不行,那也隻能是放棄這顆棋子了。
他冷靜的對傅承道:“等我走了之後,府上或許會被禦林軍把手,但是每日采買還是能與外界通信的,你先派可靠之人去將軍府送信,將我的罪責撇清,然後再讓人給超越送信,切記,一定要做的隱秘,不要要人發現了。”
傅承點頭:“老奴都記下了,隻是您這一去,少不了被嚴刑逼供。那大理寺可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放心,隻要我咬死了不知情,皇上也不會拿我怎麽樣。”傅錚看著近在眼前的毓秀園,道,“隻是受些皮外傷罷了,你求了夫人去將軍府求情,我定會平安無事。”
見傅承已經往裏走了,傅承也將未說出口的話憋回了心裏,搖搖頭跟在了後麵。
傅錚推開門,見顧氏睡眼惺忪的坐在床前,疑惑的看著他:“這麽晚了,老爺怎麽突然過來了?”
傅錚捏了捏拳頭,隨即放鬆下來,露出一個笑容,輕聲道:“沒事,下屬來找我,說是出了點事,比較急,我來拿件衣裳。你睡吧,睡醒了我便回來了。”
顧氏眨眨眼睛,因著沒睡醒,看起來有些呆,軟軟的。她覺得傅錚今日很溫柔,雖然不明所以,卻也不想惹了他不快,便聽話的躺了下去,任由他給自己蓋好被子。
傅錚看著顧氏,良久,才發現自己從未認真的看過她。她白日裏,在人前,總是妝容精致,看起來明豔又端莊。可是現在的她,露出了本來的麵容,竟是像小姑娘一般的純真和柔和。
他自嘲的笑笑,成婚二十載,他竟然從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何樣子,隻知道人人豔羨他娶了京城第一美人。
“老爺……”傅承在外麵等著,見傅錚久不出來,隻好開口催促。
傅錚回神,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才起身,讓采風給自己換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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