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一個她的肚兜。”
他用占滿血汙的手從懷裏掏出來一個粉色的布料,還戀戀不舍的掏出來一定銀子,看起來是五十兩。
見他說的不假,傅錚怒氣更甚,猛烈的咳嗽起來。
檀香忍著羞看了一眼那肚兜,就放了心。
她家小姐雖然有粉色的,卻不愛用荷花的繡樣兒,這顯然不是小姐的了。
眾人倒是沒看到傅婉的臉色變了。
“人贓並獲,如何處置,還要看父親的了。”傅雲對傅錚道。
傅錚眯著眼,劇烈的喘息著,顯然被氣的不輕。
他死裏逃生,還因為柳超越的事對她們母女心存愧疚,沒想到將她們救出來的當天便出了這檔子事兒,他若是不好好處置,還怎麽有臉麵去求顧嶸給自己求情?
他這輩子豈不是就要在家裏養老,不能再度入仕了?
那還不如一刀殺了他痛快!
“柳依琳,殘害同胞,著送去桃花庵修行,永世不得接回。”傅錚緩緩開口,“其母柳韻教女無方,著一同前去。”
“不要,父親,你高抬貴手,女兒不要當尼姑啊父親!”柳依琳抱著傅錚的腿,號啕大哭起來,她現在才覺得害怕。
“老爺,庶公子有消息了。”傅承匆匆忙忙的進來,看也不看跪在傅錚身前的柳依琳,直接說道,“有人在雲州的青城山上發現了庶公子的屍首,已經被野獸啃的不剩什麽了。”
“什麽?”傅錚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雖然知道柳超越活不成了,卻也沒想到他死的這麽淒慘。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比傅越要親很多。
柳依琳尖叫出聲,她撕扯著傅承,哭喊道:“你胡說,我兄長才不會死!他是狀元,是工部侍郎,以後是要做首輔的,他不可能會死!你這個壞東西,竟敢詛咒他,我打死你!打死你!”口天
她到底是個小姐,傅承也不敢將她踢開,隻能任由她打罵。
傅錚心裏煩躁,見狀一腳將她踢開,而他也經受不住,摔在了椅子上,扯裂了傷口,疼得唇色更白。
“老爺,您沒事吧?”顧氏趕緊去虛扶他,卻被傅錚擋開了。
傅錚緩緩的平複了一下心情,道:“我沒事,柳韻和柳依琳的處置就按我方才說的辦。至於柳超越,他罪有應得,死了也幹淨。”
說完,便扶著傅承的手走了。
柳依琳瘋瘋癲癲的又哭又笑,顯然已經被刺激的失了神智。
顧氏擔心節外生枝,又怕明早出發被人瞧見了指指點點,讓人帶著顧府的腰牌連夜送去了桃花庵裏。
這麽一鬧騰,傅雲的瞌睡都被鬧沒了。她坐在榻上看書,檀香就笑嘻嘻的給她烤栗子吃。
“吃栗子這麽高興呢?”青裳打趣她。
檀香搖搖頭:“你沒看見婉小姐看到那件肚兜的時候那種表情,就像是吃著吃著燕窩,快吃完了,裏麵竟然躺著一直蒼蠅。”
“呀,你這形容也太惡心了!”青裳剛扔進嘴裏一顆栗子,被她惡心的不知道該不該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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