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多此一舉殺了他?”
那人麵色慌亂,卻說不出來話。
祁燃冷笑,將那些彈劾之人一個一個的看過去:“各位大人遞折子遞的快,可是老將軍將你們保護的太好了?一些謠言便讓你們亂了分寸,還有沒有辨別是非的能力?你們可知道,將老將軍抓起來,不能證明你們就是對的,最開心的也不是你們,而是那在落雁嶺邊上蠢蠢欲動的柔然軍!”
“太子殿下這就是危言聳聽了吧?”三皇子站出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聲音也不緊不慢,“那柔然早就主動跟咱們大俞朝簽訂了百年和平條約,又怎會輕易撕毀?”
“看來三弟是逍遙久了,忘了那柔然是為何要與咱們簽訂合約,還不是被老將軍給打怕了?”祁燃冷笑,“僅僅五年沒有戰事,你們便動了歪心思,遞折子讓皇上將老將軍接回來養老?削減顧家軍?不聽你們便日日遞折子?我倒是想問問你們,這天下是你們用筆杆子打下來的?”
三皇子閉嘴不說話了,臉上的笑容雖然不變,眼神卻暗了許多。
祁燃繼續道:“不信是不是?你們大可問問兵部,柔然是不是在試探?如如是不是在演兵?咱們的落雁嶺,是不是又有不長眼的來搶掠了?”
“怎麽?你們在京城溫香軟玉,便不顧及國家的安危和百姓的遭遇了?”祁燃字字誅心,“還是,你們其實是柔然的細作,專門來敗壞咱們朝綱的!”
“微臣不敢,還望皇上明察!”
大臣們稀稀拉拉的跪了一地。
皇上嗯了一聲:“太子所言不錯,你們坐井觀天,卻將那就當成了天。再者,京中言論朕也知曉,全都是衝著老將軍去的,這實在是匪夷所思,讓人不得不防。”
“微臣也覺得蹊蹺,正常推理來看,也應該是翰林院的幾位怕走漏了消息殺人滅口,咋那麽會扯到八竿子打不著的老將軍身上去。”
“逍遙侯慎言,咱們翰林院也隻出了那一個敗類,莫要一竿子打死了!”有人憤憤不平道。
逍遙侯好不容易來上次朝,一下子就得罪了三分之二的同僚。
逍遙侯卻不在意,朝他們笑笑:“你們出了事的求不要一竿子打死,卻把矛頭都不約而同的對準了老將軍,當真是又當那啥又立那啥。”
“你!”
“好了,都別吵了,吵的朕腦袋疼。”皇上不耐的說道,轉頭問蕭運,“蕭愛卿以為,老將軍是該放還是不該放?”
蕭運站出來道:“微臣還是那句話,此案與老將軍無關。再者,毫無證據就將人關押起來,也實在違背了我朝律法,便是尋常百姓也沒有這麽做的。”
地下的人麵色各異,不敢再多說。
最終,皇上做主,下令將顧嶸放了回去。
傅雲和顧氏與兩位舅母、表姐一起去接了外祖回來,更是讓青衣做了一大桌好吃的飯菜給他接風洗塵。
幾個女眷非要他去沐浴一番,將身上這身衣裳給脫下來燒了,好去去晦氣。他執拗不過,隻好嘟囔了句“糟踐東西”,帶著顧田去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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