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子?”
祁燃點頭:“正是。”
說罷,像是擔心她不信一樣,當眾脫了鞋子,穿上了那一雙。
他走了兩步,便笑了,扭頭對傅雲道:“正正好。”
傅雲淡淡的說道:“那就好。”
然後便坐下了,有些悶悶不樂。
眾人的竊竊私語聲也停了,若是給自己的未婚夫做鞋子衣裳,那也說的過去,沒什麽好詬病的。
特別是聽鄭雲瑤自己承認是從傅雲的馬車裏拿的之後,他們就更是鄙夷了,去人家馬車裏偷東西還這麽理直氣壯,當真是開了眼!
鄭雲瑤便把這當成了心虛,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到底使了什麽狐媚子手段,竟然迷的太子哥哥團團轉,甘願為你遮掩?”
“你的意思是,孤昏庸無能?”祁燃冷下了臉來。
鄭雲瑤這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搖頭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羞辱傅雲,沒有要說你的意思……”
“雲兒是孤的未婚妻,你羞辱她便是羞辱孤!”祁燃冷眼看她,“看來是平日父皇對國公府太寬容了些,來人,將鄭雲瑤這個偷到孤東西的盜賊抓起來,交由大理寺按律關押!”
“什麽?”鄭雲瑤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要為了這點小事關押我?你就不怕我祖父和父親在朝堂上彈劾你嗎?”
“偷盜在我國律法中是重罪,想必鄭國公等人十分熟悉,若是因為孤秉公執法便要彈劾孤,那是要同天下說,這天下是你國公府的天下嗎?”祁燃語氣平緩且涼薄,無人敢忽視裏麵的重量。
鄭雲瑤嚇的趕緊搖頭,這可是造反的帽子啊,她絕對不能讓國公府背上個造反的名聲。不就是去大理寺嗎?姑母定然會將自己就出來的,不怕,她不怕!
她平複了一下心情,這才跪在地上給祁燃磕頭道:“是臣女的錯,不該做出這等事來給國公府蒙羞。但此事是臣女一人所為,與國公府無關,還望太子殿下高抬貴手,放過國公府。”
祁燃沒有說話,讓人將她拖了下去。
顧輕歌小臉紅紅的,翻了個白眼,這個女人當真是不知所謂,氣的她渾身發熱!
祁燃將自己的鞋子放到包袱裏裹好,這才走到傅雲身邊。機靈的下人送來了熱水,他淨了手見傅雲還是不高興,便問道:“怎麽了?不解氣?”
傅雲搖搖頭,悶悶不樂道:“我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的,這下全讓她給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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