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麽冷的天你怎麽來了?身子可好些了?”傅越一看到馬車,高興的上前掀簾子。
但是看到裏麵坐著的人,他臉色都白了,立刻撒腿就跑。
周巧夕本來還一臉嬌羞的坐在那裏,等著傅越過來見禮,沒想到他卻見了自己就跑,頓時氣急,提著裙子下了馬車就要追。
“傅越,你給我站住!”
傅越一聽,跑的更快了。
周巧夕被士兵攔在門口,氣的直跺腳,對著那些守門的士兵就破口大罵:“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攔我?我看是南陽侯未過門的妻子!”
那兩位士兵看了她一眼,又對視一眼,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絲毫不退卻。
一人道:“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不得擅入。”
“我是傅越的夫人,以後會是侯夫人,我怎麽能是閑雜人等呢?”周巧夕氣的臉都紅了,隻是臉太黑看不出來,“若是你們得罪了我,我就告訴傅越去,讓他革了你們的職!”
一人腹誹:難道我們沒看到小侯爺見了你就跑嗎?
但是還是絲毫不為所動:“下官秉公辦理,行的正坐的直!”
“你們!”周巧夕氣的沒辦法,隻能眼看著傅越跑的沒影了。
此時,祁千禾打馬而來,到了門口下了馬,看了周巧夕一眼,亮出令牌。
士兵看了,恭敬的幫她牽了馬,讓她進去。
“哎,你們不是說閑雜人等不得入內嗎?她怎麽能進去?”周巧夕問道。
那士兵冷笑一聲:“她可是咱們成王的女兒,大俞國唯一的郡主,可不是什麽閑雜人等。”
一聽到是成王的女兒,周巧夕頓時氣急,指著祁千禾的背影就罵道:“好你個狐狸精,追男人追到軍營裏來了?是郡主就了不起嗎?是郡主就能搶別人的相公嗎?”
那士兵嚇的一哆嗦,這安多郡主可不是什麽好性子的,這話要是叫她聽見了,這女子斷個胳膊腿都是輕的!
果然,祁千禾停住腳步,回頭挑眉問她:“你說的是我?”
周巧夕冷哼一聲,掐腰道:“當然,說的就是你!”
祁千禾的眼睛眯起來,露出危險的光,手已經扶上了腰間的鞭子:“我看你是找死!”
周巧夕嚇了一跳,但還是梗著脖子道:“你搶人相公有理了?”
見祁千禾一鞭子就要抽過來,嚇的一邊跑一邊喊道:“來人啊,救命啊,郡主打人了!郡主搶人相公要殺人滅口啦!”
此處雖然偏僻,卻是百姓們進出城的要道,本來人不多,讓周巧夕這麽一吆喝,都紛紛駐足看熱鬧。
祁千禾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指指點點過?
她一怒之下就揮著鞭子朝她打去,一抽一個準,打的周巧夕嗷嗷直叫。
倆士兵一看,擔心祁千禾再把人給打死了,趕緊去跟傅越通風報信。
本來傅越正嚇的躲在一旁紮馬步練習專注力呢,見守門的士兵跑來,嚇的眼直抽。
不是那個臭婆娘搞出來什麽事了吧?
傅越正在心中祈禱,就聽到那士兵喘著粗氣說道:“稟報侯爺,您的未婚妻與安多郡主在門口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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