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了過來,邁著小碎步走到成王麵前,捏著嗓子道:“成王請用茶,之前是巧夕不對,得罪了安多郡主,今日借此機會,巧夕想給她賠個不是。”
成王聞到她身上的香味,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連連擺手。
周巧夕卻看不懂,抬起頭來,用她自認為很美的側臉麵向成王,問道:“王爺,您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需不需要巧夕幫您拍拍背?”
“你離本王遠點,本王被你熏的想吐!”成王受不了她身上的味兒,皺著眉頭起身,去院子裏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去了。
周巧夕麵紅耳赤的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成王,泫然欲泣。
檀香和采風笑成一團,卻也不敢太放肆,憋笑憋的臉漲紅。
傅老夫人的臉色卻難看至極,她怒喝道:“巧夕,回來!”
“姑祖母……”周巧夕本來還想抱怨一番,見傅老夫人這樣,嚇的什麽都不敢說了,乖乖的走到她身邊幫她捶背。
蕭運和仵作翻來覆去檢查了許多遍,最終道:“成王,大長公主,老夫人,有結果了。”
“哦?那你快說說。”成王聽了趕緊進屋,做回自己的椅子上。
“根據下官和仵作的反複檢驗,這張婚書確實是假的。”蕭運說道。
老夫人嚇的差點背過氣去,周巧夕卻指著他怒喝道:“你胡說!”
蕭運神色不變,道:“這紙上的日期是八年前,但是這紙卻是今年新產的,隻是做舊處理了。還有這墨,是去年澄縣的梅花落,此墨去年才研製出來,一塊價值百兩銀子,一般人家買不起也用不起,八年前更是不可能有。”
老夫人麵色慘白,腿也不停的發抖,若不是坐在椅子上,她都怕要跪在地上求饒了。
但是周巧夕是個愣頭青,什麽都不怕,一口咬定他說的是假話!
“你怎麽知道這紙是今年產的,那墨你又沒見過,如何知道是哪裏的什麽梅花落,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替傅雲圓謊!你就是不想讓我嫁給傅越!你們都是一夥的!”
蕭運皺了皺眉,道:“本官是大理寺卿,這些都是應該知道的。這位姑娘若是不服氣,大可去皇上跟前參本官一本。”
說完,他不欲多言,向成王和長公主告辭:“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就此告辭了。”
“勞煩蕭大人跑這一趟了,傅承,送一下蕭大人。”顧氏這才換了笑顏,起身給蕭運回禮。
等送走了蕭運,大長公主才道:“傅周氏,你還有何話要說?”
傅老夫人嚇的從椅子上跌了下來,跪在地上說道:“是臣婦鬼迷了心竅,不管旁人的事,還望長公主高抬貴手,饒過巧夕吧。”
周巧夕還想把老夫人拉起來,忍不住抱怨道:“您不是說這個主意萬無一失嗎?您咬死了不承認就是了,姑祖母,您快起來呀!”
“來人,給本宮把這個不知規矩的女子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大長公主冷著臉道。
“你……不要,不要拉我,我沒錯,這件事都是姑祖母一個人的主意,不關我的事,快點放開我,聽到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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