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幫你解了,你不會有性命之憂。不過,你的身份怕是暴露了,所以傅婉這才用此方法來讓我中計。荷園已經不安全了,我讓青衣連夜送你和你的家人離開,以後莫要再回京城了。”
荷香哭著給她磕頭:“奴婢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小姐的恩情!”
“不用,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傅雲道,“至於你的賣身契,現在天色已晚,我不好去同母親討要。你且放心的去,我會在此之後毀了那賣身契,日後你便是自由身了。”
“我會讓青衣將你安頓好,再給你留些傍身的銀子,不管是嫁人也好,做點小生意也罷,總歸是條出路。”
“奴婢多謝小姐的大恩大德!”荷香又給她磕了幾個頭。
傅雲點點頭,道:“時候不早了,未免出什麽岔子,你們現在就走吧。”
“青衣,定要尋個妥帖的人。”傅雲叮囑道。
青衣不敢耽擱,帶著荷香便走。
待她們走了,檀香才問道:“那荷香方才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真真假假,咱們小心為上。”傅雲沉著臉道,“傅婉心機不淺,她不會做無用之事,隻怕設計是真,但是設計誰便不一定了。”
“您的意思是……”檀香摸摸頭,有些聽不明白。
青裳見傅雲眉頭緊皺,便攔下了二人:“好了,此事也不是現在就要發生,線索又如此少,小姐還是別想了。再者,咱們這安園銅牆鐵壁,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也沒人敢來咱們這裏觸黴頭。左不過就是讓他們再驚醒些罷了,您還是莫要擔心了。”
“怕隻怕,是不會蠢到在候府動手。”傅雲道。
青裳更是不擔心了:“那也沒事,殿下走之前給您留了不少暗衛,來無影去無蹤,比青衣的功夫還要好些,想要動您,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傅雲挑眉:“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暗衛嘛,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青裳摸摸鼻子,掩蓋自己的心虛,“好了,您身子還沒好,趕緊回屋裏去,這裏人來人往的常開門,風大。”
傅雲也覺得頭有些暈,不再逞強,回去躺在床上,讓青裳幫她按摩了一番,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
顧氏聽說傅雲病了,一早便過來了,見她神色厭厭的,心疼不已:“你這孩子,怎麽又病了?可還難受?”
傅雲拉著她的手撒嬌,搖頭道:“沒事,已經好多了,想來是一直沒好全,又吹了風所致。”
“你這孩子,大了一歲,倒是不受管了,誰準許你身子不好便出去亂跑的?”顧氏嗔怪道,“你若是再如此,我便要罰你身邊的人了!”
傅雲見她當真是動了怒,這才正色道:“雲兒再也不敢了,母親莫要生氣了。”
“我看啊,就是我平日裏太慣著你了!”顧氏到底不忍心說太重的話,對守在一旁的顧嬤嬤道,“在她好利索之前,不能出門,最多日頭好的時候在院子裏站站。那些宴請邀約什麽的能推就推,咱們可不能拿自個兒的身子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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