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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天氣一日暖過一日,可到底高處不勝寒,傅雲回來泡了會兒溫泉祛寒,又喝了薑茶,還是有些發熱了。
齊景元得到消息,派人送了些補品和藥材來。
倒是鄭雲瑤,不知是被什麽嚇著了,回去之後便做了噩夢。
一覺醒來,看到床邊和地上爬到蛇,嚇的失聲尖叫起來,引來了好些丫鬟。
鄭貴妃衣裳都沒穿好,披著披風趕過來,看到地上的蛇也嚇的尖叫,讓侍衛來抓了。
祁赫得到消息趕來的時候,蛇還未抓完,鄭雲瑤正窩在被子裏嚇的直發抖。
眼看著一條蛇就要咬到她,祁赫也顧不得男女大防,一劍刺死那蛇,又用披風把鄭雲瑤給裹了,將她抱了出來。
一見到鄭貴妃,鄭雲瑤就抱著她號啕大哭起來:“姑母,雲瑤差一點就見不到您了!”
“好孩子,不要怕,姑母和兄長都在呢,不要怕。”鄭貴妃見她如此,心疼不已,拍著她的背哄她。
“是傅雲,肯定是傅雲幹的!”鄭雲瑤在她的懷裏掙脫出來,帶著滿臉的淚痕說道,“姑母,肯定是傅雲幹的,她見我今日將她推下溫泉,她就要抓蛇來害我!姑母,肯定是她,肯定是她!”
鄭貴妃皺眉:“怎麽可能是她?傅雲今日從溫泉回來便發了高熱,你兩個兄長還派人送去了東西。”
“那肯定是她讓她身邊那個丫鬟幹的!”鄭雲瑤哭喊道,“姑母,您去把她抓起來,不,把她關進裝滿蛇的籠子裏,讓她也嚐嚐這種滋味!”
有些跑過來看她的小姐聽到她說的話,頓時惡寒起來,個個麵麵相覷,不敢上錢了。
鄭貴妃見狀,就低聲訓斥了鄭雲瑤兩句,讓人們都散了。
“你呀你,也不看看周圍都是什麽人,就敢胡說八道。”鄭貴妃無奈道,接過丫鬟手裏的安神茶小口的喂給鄭雲瑤喝了,這才說道,“這件事肯定是要徹查的,你不要著急,若真是她幹的,姑母絕對饒不了她!”
鄭雲瑤哭的眼睛紅的像兔子,乖巧的喝了茶,這才說道:“姑母,肯定是她幹的,她就是要報仇,她就是想毒死我!”
門被敲響,祁赫推門而入,看了鄭雲瑤一眼,這才說道:“兒臣已經看了,那些蛇都是無毒的,想來就是抓來嚇唬雲瑤的。”
“嚇唬她也不行!”鄭貴妃冷笑道,“我鄭國公的人也敢隨意捉弄了?若是真被嚇出個好歹來可怎麽辦?”
祁赫露出一個譏諷的笑:“今日在溫泉邊上不是還很能耐嗎?眾目睽睽之下把人推下水,還讓安多抓個正著,還有臉了?”
鄭雲瑤被他看的害怕,往被子裏縮縮脖子,不敢與他對視。
“你這孩子,怎麽胳膊肘往外拐?”鄭貴妃不悅的說道,“那安多不是沒把事情鬧大嗎?”
“怎麽?非得誰都要和她一樣那麽蠢,把壞事做到明麵上來?”祁赫冷著臉道,“母妃,你要是再這麽慣著她,當真是要把她害死,把鄭國公府害死了!”
說完,不等鄭貴妃說話,祁赫就一甩袖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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