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另換了院子,她們三人坐在熱熱的炕上,高興不已。
傅雲無奈的看著她們,道:“這都是你們計劃的吧?”
顧輕歌以為她要生氣,趕緊說道:“這可不怪我們,我們頂多算是將計就計罷了。”
“將計就計?”傅雲看著她的眼睛笑,“你沒有去把鄭雲瑤綁了來?”
“你怎麽知道?”
看著傅雲愈發好笑的眼神,顧輕歌這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她哂笑:“此事是因她而起,也該由她結束才對。”
“那最後怎麽變成了是傅婉在屋子裏?”傅雲問道。
顧輕歌撓撓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把鄭雲瑤帶回去之後就出來了。”
祁千禾看著傅雲,研究了半晌,這才問道:“你不會是心軟了吧?”
傅雲一愣,指指自己的鼻子:“我?”
祁千禾點點頭。
傅雲笑起來:“她想害我,我要是對她心軟,豈不是對那個她想算計的我很殘忍?”
祁千禾這才鬆了一口氣,她還看著傅雲柔柔弱弱的,就擔心她的心腸也是軟的,自己沒事就要息事寧人了。
“我已經讓人把消息送到成王府了,明日咱們回京之後,想來他們便會有的受了。”祁千禾挑挑眉,還有些躍躍欲試。
顧輕歌也點頭:“我也已經讓人傳消息回去了,想來祖父也不會放過她們的。”
傅雲聞言抬頭,問:“你不是一個人都沒帶嗎?找的人傳的消息?”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青衣,對方趕緊朝她擺手。
顧輕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伺候的人確實是一個也沒帶,但是這暗中保護的人,卻是不少的。”
傅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沒再多說。
她就知道暗中肯定有人在保護她們,不是將軍府的,便是祁燃的。
或者,兩者皆有。
“你說,傅婉怎麽會在屋裏呢?她到底想的?”顧輕歌皺眉道,“這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若是鄭貴妃狠心把她給殺了,也沒人敢說什麽。”
傅雲卻是知道的:“現在的南陽候府說到底是兄長的,她可不是原來的候府嫡女了,能嫁個有身份地位的世家已屬不易,更何況是三皇子?即便是丟盡了臉麵,即便是入府為妾,她也是高攀了的。”
“什麽侯府嫡女,她也配!”顧輕歌輕啐一聲,抬眼看到祁千禾探究的目光,便抿抿唇,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此事咱們不必插手了,左右也不管咱們的事了。”傅雲道,“早些睡吧,明日還要早起下山。”
許是下午青裳給她治療有了效果,喝了湯藥之後,她便覺得渾身熱熱的,也不怕冷了,鼻塞的問題也沒有了,身子舒坦了許多。如今在熱炕上一躺,她就有些困倦。
顧輕歌見她似乎要睡著了,便閉了嘴,百無聊賴的睜著眼睛發呆。
今日鄭貴妃和祁赫被擺了一道,她興奮的睡不著。她可不是傻的,平常祖父和父親他們說話也不會避諱他們這些小輩,她可是知道這祁赫的狼子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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