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歌皺了皺眉,道:“那也不來看了!”
顧輕歌氣呼呼的走在前頭,就算是撞到了人,人家也不敢和她計較,生怕再挨一頓打。
回城的馬車上,大家都沉默著,完全沒有來之前的輕鬆開心。
方才的戲演的是大將軍之女,跟隨父親去打仗,敵軍圍城,為了讓女兒順利生產,大將軍讓親信帶著她躲進一家農戶,兩人同日生產,都生的是女兒。大將軍大勝歸來,帶著女兒和外孫女走的時候,抱錯了孩子,到了家才知道。
而再回去找的時候,那農戶已經人去屋空,隻好將錯就錯養著,直到十二年後,才將孩子找回來。但是原來的女兒已經養出了感情,便也沒送回去,便對外宣揚是雙胎。可是新找回來的女兒心思重,處處拔尖兒,壓製養女,深的眾人的喜愛。
可惜那女兒是被外族養大,早就離了心,借著身份幫著外族對付自己的國家。在萬國來賀之際,與外族裏應外合,在城內大開殺戒。
若是在平時,當個戲聽了便聽了,可是在皇上壽誕,外族來賀之際突然淹了這一出戲,若是沒人在背後搗鬼,她可是十萬個不信。
至於這背後之人是誰,就要看誰想讓她死了。
回了將軍府,顧輕歌氣的午膳都吃不下了。
許氏納悶道:“這孩子怎麽了這是?連青衣做的膳食都不吃了?”
“想來是在萬花樓吃點心吃飽了吧。”傅雲笑著解釋。
許氏幹脆不去管她,問傅雲:“你今日讓你那丫鬟過來跟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傅雲往外麵看了看,不答反問:“您怎麽看那個海棠?”
“隻是瞧著機靈,嘴又甜。原來是放在後院裏的,但是歌兒這不是缺個貼身的丫鬟嗎,我就將她調過來了。”許氏一五一十的說道,她對這個外甥女可是服氣的很,“平日裏看著也機靈,沒出什麽錯,我覺得還不錯。”
傅雲笑了:“就是因為沒出錯,這才是最大的疑點。”
許氏心裏一驚:“這話是怎麽說的?”
“我聽姐姐說,海棠是二表哥在落雁嶺救回來的,本來是貧苦人家的姑娘?”傅雲問道。
許氏點點頭:“是啊,這有什麽問題嗎?”
“有。”傅雲點點頭,“今日我賞了她一根銀釵子,按道理來說,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女子,就算是不敢收,也該是滿眼豔羨才是,可是她卻不卑不亢,這是其一。”
“其二,我話裏有話的敲打她,若是按照落雁嶺姑娘的性子,她該是聽不出裏麵的深意,而她卻立刻懂了,還能滴水不漏的回回來。”
“這第三,就是在馬車上,她煮茶手段高明,可不像是窮苦人家的女兒該有的樣子。”
“以上種種,都說明她絕非善類,怕像是誰家養著的死士,放在輕歌姐姐身邊怕是不妥。”
許氏聽完了倒吸一口涼氣,她關心則亂,沒能看出來這其中的門道。就算是像檀香這種從小養在候府訓練了幾年的丫鬟,都還會有出錯的時候,怎麽一個窮丫頭就能處處打理妥當,一點兒的錯處都挑不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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