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馬車上,傅婉咬了咬唇,一副不知當講不當講的樣子。
“婉兒可有什麽話要說?但說無妨。”鄭靜茹憋了一肚子氣,此時見她如此,便有些不耐煩起來。
傅婉這才說道:“其實這件事,婉兒一直覺得是雲兒妹妹做的,但是也沒有證據,這才一直沒說。”
“什麽?傅雲做的?”鄭靜茹皺緊了眉頭。
齊笑汝更是著急的拉著傅婉的手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婉姐姐就快說吧,可不要讓我和母親著急了。”
傅婉這才說道:“出事的前一日,我外出回來,就瞧見妹妹身邊的檀香找到了府上的一個小廝,讓他去給世子送信,說是一定要送到世子的手上。當時我不知道是什麽信,便沒多問,結果第二日便聽到了世子出事的事情。”
她偷眼瞧了瞧鄭靜茹和齊笑汝的臉色,說道:“這件事可能也是湊巧了,妹妹是寫了什麽旁的信給世子也說不定。隻是這件事一直藏在婉兒心裏,夜不能寐,如今見有人又拿此事做文章,這才想說出來。”
“肯定是那個賤人做的!”齊笑汝氣呼呼的說道,“除了她,誰還能讓我兄長見了信就能不管不顧的跑出去的!”
“笑汝!”鄭靜茹淩厲的打斷了她的話,轉而對傅婉溫和的說道,“你是個好孩子,這件事不管是不是傅雲做的,都與你無關,日後再也別和旁人說了。”
“是,多謝鄭姨教誨。”傅婉誠惶誠恐的說道,“婉兒也是與鄭姨親近才說的,換成旁人,婉兒定是不敢說的。一來對妹妹的名聲不好,二來也怕人家誤會了世子。”
“好孩子。”鄭靜茹拍拍她的手,讓車夫先繞遠去送了傅婉,這才獨自回了府上。
齊笑汝看著鄭靜茹一派祥和的臉色,著急的說道:“那傅雲害的兄長這麽慘,咱們可不能輕饒了她!”
“這件事我自會去查,你莫要聲張。”鄭靜茹叮囑道,“在使團離京之前,我會向外透露說你病了,你現在府上躲一段日子吧,免的節外生枝。”
齊笑汝知道她是為自己好,自然不會和她唱反調,都一應下。
而鄭靜茹則捏了捏手心,將恨意藏在心裏。
今日發生的一切早就傳到了傅雲的耳朵裏。
傅雲冷笑一聲,吩咐了下去。
青衣已經醒了,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
傅雲點點頭,道:“看來這柔然王子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了,還知道將你打傷再去找我。”
“什麽柔然王子?”青衣詫異的問道。
傅雲這才想起來青衣還不知道這件事,這才又和她說了一遍。
青衣皺起了眉頭:“可是屬下記得,打傷屬下的那些人的兵器是彎月刀,倒像是大越那邊的人,長的也是嬌小了些,那些男子都與屬下差不多的身量,肯定不是柔然人。”
“你的意思是,襲擊我們的不是一路人?”傅雲的臉色凝重起來。
青衣搖搖頭:“若是襲擊小姐的是柔然王子的話,那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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