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讚了。”傅雲笑道。
“這使臣抵達京城和讓你們禁足有什麽關係啊?”傅越不借,更是急躁了。
顧離眯起眼睛說道:“輕歌、雲兒、安多郡主和幸九兒被禁足,那就表示,到時候給使臣接風洗塵,她們便不需要出席。”
“自然不用出席了,都被皇上禁了足了!”顧涼叫道。
顧辭拍了一下他的頭,笑道:“禁了足,便不能見那些使臣,自然也見不到各國前來想要和親的王子,她們便是安全的!”
說到這個份兒上,傅越和顧涼才明白過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生氣了。
“這皇上也太老奸巨猾了,這種招數都想的出來!”顧涼冷哼一聲。
“父皇做下這個決定太倉促,沒來得及給各位通個信兒,還望莫要放在心上。”
顧涼話音剛落,便響起一個聲音,隻見祁燃披星戴月前來,皎潔的月光披在他的身上,讓他平添了一份溫柔。
“微臣見過太子殿下。”顧嶸先回過神來,彎腰給祁燃行禮。
其他人也麵色各異的給他行禮。
祁燃親自把顧嶸扶起來,這才說道:“父皇白日裏下了聖旨,想著各位或許不明白他的意思,便讓長明來解釋一番。”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顧涼一眼,道:“聽著涼兄的話,想來父皇是多慮了。”
“多謝皇上為她們二人考慮至此。”顧嶸將態度放低。
祁燃聞言笑了:“父皇此舉也不全是為了她們,也是為了日後少些麻煩。”
聽到他這麽說,顧嶸在心裏歎息一聲,什麽減少麻煩,當今聖上可不是個怕麻煩的人。想來也是因著太子的關係,這才愛屋及烏,對她們多加照拂了。
“既然如此,那長明便先告退,再去辰王府走一趟。”祁燃說道。
“恭送太子殿下。”
直到將太子送出門又再回到屋裏,眾人還是一直都沒說話。誰能想到本來十分讓人生氣的事情,竟然一下子峰回路轉,壞事變成了好事。
第二日,全上京的人都知道傅雲四人被皇上下令禁足的事情了,而顧老將軍顧嶸更是因此氣的生了病,臥床不起了。
這消息傳到傅府裏,傅婉樂的前仰後合。
“傅雲,天道好輪回,這下子該輪到你倒黴了!”
元嬤嬤也啐了一口,說道:“讓她與小姐您作對,這下子遭了報應了吧?”
這話說的傅婉通體舒暢,她笑眯眯的說道:“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傅雲,你倒黴的時候,還在後頭呢,這不過是個開始罷了。”
元嬤嬤眼珠子一轉,湊到傅婉的跟前說道:“小姐,現如今那雲小姐被關在將軍府出不來,這府上也沒有她身邊的走狗,咱們不防將夫人的嫁妝偷出來,到時候她出嫁之時,便是幹瞪眼了。”
“什麽她出嫁,出了這種醜事,太子殿下還如何會願意要她?”傅婉冷笑道,“即便是看在顧嶸的麵子上勉強不取消婚事,誰能知道那心裏不會存下疙瘩?到時候尋個將軍府都辯駁不了的理由取消了此事便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