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打扮優雅,年紀輕輕。他們朝著大樓走去,彼此一言不發,男人整理蝴蝶結,女的擺弄頭發和禮服。準備著一次風光的入場。
可我卻站在馬路上看見他們的到來,與其他人一樣。根本沒有任何人在意。
這些人在美發師裁縫美容師那兒打扮的可漂亮。可是到了宴會上,隻有鏡子能夠給他們所期待的關注。看著那個女人穿一身飄搖的藍色長裙。我嘀咕道,我會給你應得到的關注。
你穿來了最好的衣服,跑了那麽多家的裁縫店,皮膚上抹了那麽多的乳霜,噴了那麽多昂貴的香水,這一切我都不會讓你白費。
他們是最後一波走的,那腳步不像來時的一般堅定,他們在氣憤的爭吵著什麽,聲音含糊不清。
男子打開車門,我隔著腳走上前去。他有一種快速評估的目光,掃了我一眼眼前,不過是一個貧賤,無害的瘸子。
我拿起我的手槍頂住他的後背。
照我說的做,否則你們兩個都得死,我說。
繃著腿擠進狹窄的汽車後座,並非容易的事情。我半躺著拿槍頂著他的腦袋,叫他把車開到指定的地方。我正把大刀從褲腿裏拔出來。他說錢和車子你都拿走,就在這兒把我們放下吧。
此時正經過國際飯店,我隻是笑笑,他一定是酒醒了,想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再來喝一杯,某些人以為人生就是場宴會。
我讓他開到一個無人的村莊。跳下車來,我讓車燈繼續開著。
我們什麽也沒做,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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