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胳膊下麵夾著一個黑色的工具箱,結結巴巴的說我是水管工來給2——0——1——0——公寓上門服務。
沒有覺得我的口吃很是滑稽,讓我上了樓。我是水管工,現在我的口舌正常了。我大聲的說,來上門維修的。門隻開了個小縫,露出兩隻眼睛:沒人叫水管工。我下到7層,還是一樣。直到二樓,我才撞上好運。
保姆給我打開門,然後衝屋裏喊,是水管工。出了一個穿睡袍的男士,手裏拿著一瓶威士忌,長得很帥氣,25歲左右。
應該是搞錯了,他說,我們不需要水管工。
我從工具箱裏抽出點三把手槍。需要的,你們最好別出聲,不然我殺了你們兩個。還有人在家裏嗎?夫人上班去了,孩子在上學。我把保姆綁了起來,用膠帶封上了嘴,然後把男主人帶到臥室。
脫衣服。
我不脫,他昂著頭說。
你們欠我襪子,電影,菲力牛排。過來,我對著他腦袋就是一拳。他倒在床上臉上一道紅印子。我扯掉他的睡衣睡褲。掰開他的腿。用盡全力,他呻吟了一聲。
以後別隨便給水管工人開門,我臨走時說。
我離開了這邊大街的房子。
朝著沙灘走去。
兩個男人正常在沙灘上聊天。其中一個被太陽曬的漆黑,腦袋上還架著一把墨鏡。應該很少有人來到海邊,兩個人身材都很好。那個男人的屁股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屁股。我就近坐下。盯著他們。他們察覺到了我的興趣,便開始扭動身子,用身體說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