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刀斬斷,這像是電影裏砍絲巾那樣。
不再像往常那樣
不再是上帝,我也不是魔鬼
我隻是我自己
為了複仇的計劃
我隻是為了複仇的計劃
我來到了凱瑞先生的房間,他臥床三年了。
需要我打掃客廳嗎?我問道。
不用了孩子,你隻需要在出門前幫我打一針維生素就可以了。
我給注射器消毒,準備打針。
凱瑞先生的屁股幹的像張又幹又皺的米槳紙。
我的孩子你一定是上帝,從天上派來幫我的,他說。
其實這個男人他根本沒有病,他能起來能去超市買東西,他的毛病在腦子。臥床三年,他隻有拉屎撒尿時才起床,體力應該不如從前了吧。
隨便哪天我會朝他的後腦勺開一槍。
每當憤恨之情得到滿足之後,我便會被一種勝利的占據感狂想跳舞。
我會微微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無字無詞,那更接近於一種音樂而非詩歌。
我的雙腳會在地麵進行滑動,身體呢隨著搖擺和跳躍組成節奏流動起來,像個野蠻人或者是自由的猴子。
誰想要命令我盡管試試,隻是他必死無疑。
我真想殺死個把大人物。
這些功成名就的騙子無賴,總是在電視上擺出一副慈父般的臉孔。
因為吃了太多的魚子醬,喝了太多的香檳,他們的血也比別人的更濃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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