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沉默了片刻,仿佛不知該說什麽。我弄丟了,她回答道。
我來再記一次。那男子將我的姓名和電話記在一張便紙上。
我們不喜歡做宣傳,他道歉般地說道。我懂,右手不該知道左手在做什麽,我說。
這是我們的工作原則,男子說道,盡管放心,我會親自負責與您聯係。
一言為定?
在家等我電話,我很快打給您。對我們來說,眾人拾柴火焰高
嘛。
我叫若澤,男子邊說邊伸手致意。
第二天,我終於等到了久違的電話。他很高興聽到張咪女士說,自己已獲準加入團隊。
他們急需他這樣的人來幫忙。不知我當晚能否在老地點與他們碰麵?雨棚下嗎?
我想問問清楚。張咪女士肯定道,是的,雨棚下,老時間。要見雨棚天使,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了,我說道。可是另一頭的聲音沒有回應他的點評。
夜色剛剛降臨這座城市,我就早早趕到了,等待著救護車。這次車裏隻來了若澤。
您不知道,貴組織的決定多讓我高興呢,我說道。
我靠近近救護車,仔細查看一番車身,上麵既沒有字母也沒有數字可供
識別。
勞駕請上車,若澤坐在駕駛座上說道。我打開車門,坐在他身旁。
帶您去本部看看,好熟悉一下我們的工作,若澤說道。
太感謝了,額哦說,真不知該怎麽答謝你們為我做的事情,我的生活非常空虛。
若澤開車飛快,但救護車就該這麽開,中途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來,問我是否介意他抽煙,我答說沒關係,請他隨意。
除了這幾句簡單的交談,車中一路無話。終於到目的地了,救護車駛進敞開的大門,停在院中。
院內除了其他幾輛汽車,還有一輛摩托車,車兩側掛著很大的箱子。一旁的摩托車手穿著防風外衣,戴著黑色手套和頭盔,頭盔麵罩拉了下來,擋住臉部。他正焦急不安地踱來踱去。
主任應該一會兒就到,先帶您參觀一下我們這兒的設施,若澤跳下車講道。我們就從醫務室開始吧。
我沿著走廊進去,身後跟著兩名男護士。步入狹小的醫務室,我對這裏的幹淨整潔很是讚歎,之前,那兩名醫護人員潔白無瑕的大褂讓他很是欣賞。
自從妻子死後,他這是頭一次感受到由衷的喜悅。
這時,兩名護士上前將我按住,綁在一副擔架上。錯愕驚恐之間,我毫無還手之力。一支針劑注射進他的手臂。
我努力想說,但一句話沒能說完。我的衣服被扒光,然後擔架被轉移到一間洗浴室裏,對我的身體進行衝洗、消毒。
接著,我被抬進手術室,兩名男子穿著護衣,戴著手套,臉上蒙著防護罩,正等待著我。
我被放上手術台,接著被麻醉。手臂上抽出的鮮血由一名男護士迅速送至旁邊的實驗室。
這個哪部分可以用?其中一個戴麵罩的問道,他的聲音被麵罩擋得沉悶。當然是角膜了,另一個答道,然後我們看看肝、腎和肺是否完好,誰知道呢。
摘下的角膜被放置進一個容器,接著我逐漸失去了意識,隱約聽到有人說。
咱們得抓緊了,騎摩托的還等著送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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