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書文從大殿出來,急不可耐地感到了宜春殿。他現在隻想求得林歡顏的諒解,再或者跟她道個歉也是可以的。
還沒到宜春殿,就看見翠兒站在門口,“殿下,您還是不要進去的吧,小姐她不想見你,今天不想,明天不想,以後都不會想。就算您想要找麻煩,奴婢也求求您,讓小姐安安心心睡一覺,小姐已經好久沒好好休息過了,不是睡不著就是被您給叫醒。若您今日非要進去,奴婢一條賤命死不足惜,隻少奴婢沒死之前,今日是一定不會讓您進去的!”
墨書文也沒為難,他本來就不是來吵架的,看著護主的小丫頭,他倒是還鬆了一口氣,至少這麽久以來,她的歡歡不是一個人,還有這樣一個忠心的小丫頭陪著她。本打算離開,想著又回頭說了句,“好好照看你家小姐,有什麽事盡管叫下人去安排,等她什麽時候心情好一些我再來。”
翠兒雖是點了點頭,心裏還是希望他不要再來了,再來也隻是讓小姐傷心的。
他說話還挺算話,確實好幾天都沒有來,林歡顏每天在桌邊坐著,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直到她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竟然讓翠兒去請墨書文過來。
看到翠兒來請自己,墨書文不知心裏有多激動,到了宜春殿,看見林歡顏似是剛寫好什麽東西。
抬眼看去,墨書文眼眶瞬間就紅了,紙上寫到:凡為夫婦之因,前世三生結緣,始配今生之夫婦。若結緣不和,比是冤家,故來相對。既已然二心不同,難歸一意,快匯集諸親,各還本道。願夫君和離之後,得遇一心人,白首偕老……惟願今後,你我二人,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娟秀的字跡,已經寫上她自己的名字,甚至還有她的手印,看著她手指上的傷,就知道她是有多想和自己分開,竟然直接咬破手指,以血為誓……
一別兩寬,如何能夠一別兩寬。他愛了她這麽多年,本來她都要交給陸驍了,機緣巧合下,好不容易得到她,雖是一路磕磕絆絆,叫他如何能放手。
“歡歡,我知道是我的錯!你可以打我罵我,再不濟你也紮我一刀,我還你,可是我不要“一別兩寬”,今後又如何能“各生歡喜”!
說著還真的遞給林歡顏一把刀,林歡顏也不客氣,接過刀就衝著他的心口狠狠紮去。鮮血濺到林歡顏的臉上,她又想起了墨書文朝自己的父親揮刀的畫麵,心口又一陣絞痛的感覺。
看著突然臉色蒼白的林歡顏,也顧不得自己心口的刀傷,林歡顏伸手去扶她,卻被林歡顏伸手推開。
就著手上的鮮血,林歡顏忍著痛,在紙上一字一句寫到:你我之間絕無可能!這和離書不論你簽還是不簽,我都絕不可能會再愛你!
不知為何,這次心口的絞痛一直沒有得到緩解,林歡顏強撐著寫下這些狠話,痛得汗水都滴在紙上。
墨書文的衣襟也滿是鮮血,終於沒忍住倒下了,石頭聽見響動趕緊進來背著墨書文離開,林歡顏本就力氣不大,加上現在身體越來越不好,所以刀刺得不深,也還沒有傷及要害,昏迷也隻是站太久,失血過多。
墨書文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石頭,林歡顏有沒有離開,她有沒有事。看著互相折磨的兩個人,石頭也是很無奈的扶額,又不知道怎麽幫幫他們,照這樣下去,二人徹底分開真是遲早的事情,也不知道到時候墨書文會成什麽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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