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頭?”葵應立即體會,“王爺說的可是那洛府雲卿小姐?這丫頭年紀小小,心思可不淺呢,袖藏銀針,下手絕不猶疑,應變極強。王爺麵前她亦始終淡定,那酒中之毒連洛老爺也解不開,她卻有這本事,還敢以此和王爺談條件。若非傳言和王爺您一般有假,那這丫頭必是個大禍害!老奴以為,這樣的女子接近王爺三丈範圍以內,都,該殺。”
一直沉默的莊蒙開口說:“從她衣著和家人對她態度來看,傳言不像有假。葵公公所言很對,這少女身上的確很神秘。神秘往往等於危險。”
危險?莊野瞟了一眼鳳千離。主人喜歡的不就是危險麽!
“何止如此。”鳳千離信手扯下一片花瓣,“那丫頭從樓中出來之時,身上多了幾味止血藥材香氣,偏她麵上表露得淡定如初,平靜如常。”
“王爺意思,是說那丫頭進入樓裏,發現了‘那人’,但她並沒有說出來,還替那人止了血?”葵應砸嘴歎道,“若要這麽說來,心思這般深沉,這少女將來必成禍患呐!”
鳳千離腦海中閃過那張誘惑軟嫩的紅嘴兒……禍患?他喜歡禍患。這泱泱凰傾大陸,風平浪靜又有什麽意思。那就讓這一股颶風從這洛家卷起,“花開堪折直須折,可人兒就如這花一般,折下它,你忍心拿腳踩它?得將它護在懷裏,或……吃進嘴裏。這才有意思,這才不失為賞花人。”
他說著,竟真將那潔淨的白茶花瓣往嘴裏送了一片,便把花丟給莊蒙:“你也嚐嚐。”
莊蒙拿著殘了的花,一臉糾結,想丟不敢丟,吃又不敢吃。那個……主人,咱對花過敏啊……
莊野則浮想聯翩的回想著‘吃’這個字眼。
怎麽聽都覺得那麽……色!情!
目送鳳千離豪華車架遠去,葵應身後魅衛道:“葵公公,王爺還是沒回答您的問題?”
葵應將一雙塗染了胭脂的細長眼瞄向魅衛,嗬嗬地詭異般笑了聲,笑得人毛骨悚然:“這就是咱家能做王爺身邊總事太監,而你隻當個魅衛的區別。做奴才的,永遠記得要學會用腦子。沒腦子的奴才,也隻是個奴才。”
答案,答案適才王爺不已經給了麽。
“葵公公教訓得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