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的少女,心情很愉悅,也就爽快地道:“哦,你想問什麽?”
“你——就是壇主!”
雲卿手上把玩的動作微微一頓,語氣不高不低,但絕對清晰入耳。
她脫口就是這麽一句,鳳千離倒是輕輕也掬起她的一縷發絲把玩著:“如果本王沒聽錯,你這是在質疑本王,和紅蓮教勾結,還做了他們的分壇壇主?”
他的思維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一下就道穿她話裏意思。
鳳千離在她額上彈了一下,“你腦子被摔壞了?”
“王爺承認也無妨,我向來不是個多舌的人呢。”
“本王好奇你這小腦袋瓜裏裝的都是些什麽奇思妙想,你把一國王爺想成逆賊的首領,這話說出去讓人聽了,朝廷可是會砍你腦袋。”
“這麽說,爺不承認了?”
“本王倒想問你,紅蓮教給你吃了什麽,讓你這麽懷疑起本王來?”
雲卿放下他的頭發,又摸索到他的衣襟,撫觸著衣料上龍形花紋把玩,慢條斯理地說道:“就憑那一束白梅花。那花是爺放的吧?從王爺進我房間放下花離開到紅蓮教徒闖進寒王府後園梨香苑,前後相隔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歹徒衝進來的時候,王爺在哪呀?”
鳳千離挑眉:“本王輕功無人可及,神出鬼沒,一盞茶功夫本王足以離開王府,也許就到窯子裏喝花酒去了。”
“如果王爺真是出王府,就更不可能察覺不到一丁點異樣。王爺還能有心情去喝花酒麽?”
鳳千離低笑:“就算本王在王府,也不必非得親自出麵。”
“歹徒都欺到王爺頭上來,王爺還能坐得住,王爺你當雲卿是蠢貨,很好糊弄呢?”
鳳千離牽動出邪魅的一絲弧度,“是。本王就是在府裏,也沒出麵,因為本王就是想看著歹徒把你們抓走。這個理由你信麽?”
“所以,王爺是想將計就計,找到這群紅蓮教徒的巢穴,然後給予沉痛打擊,好為自己立功,為朝廷消災呀?嗯,聽起來是很合理,不過——”
雲卿也詭異地低笑了一聲:“在山寨裏的時候,雲卿服侍過壇主大人,發現他有個小習慣,和王爺如出一轍。”
“哦?”
鳳千離又興味地挑了挑邪眉。
“王爺在端酒盞的時候,習慣將杯盞往桌麵輕叩兩下,這個細節動作很細微,若不仔細觀察,旁人幾乎不會發現。雲卿耳力太好,隻能憑借感覺來分辨,所以才記在腦海。這個相同之處,又作何解釋呢?”
鳳千離:“個人習慣相同,隻是偶然而已,不具備任何說服力。”
雲卿的手指在他衣襟上畫著圈兒,“還有一件事,當我們逃出囚牢離開寨子的時候,我察覺到一件事情,起初我沒想通,現在我想通了。當時我們尋找馬棚,在濃濃的晨林霧靄中摸索往前走,大家戰戰兢兢,走得磕磕絆絆,我和翎風也被絆倒了幾次。我摔在一個人的身旁,翎風扶我起來的時候近身看了一眼,原來是那位被歹徒虐待的小姐。”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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