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不必了,這裏沒有別人了,不會有危險。”雲卿適時地阻止莊野的行為,以免這些護衛不知不覺惹怒了獨眼老怪,反倒惹來危險,老怪隨便一個毒就能把他們在無意間毒倒。
“好吧,都外頭守著!”莊野尊了雲卿的令,讓護衛於外頭守候。
這裏施無邪使喚意如意心兩個人燒了一鍋熱湯,原是番好意,不料莊野也不知吃錯了什麽藥,走過來,端起一碗藥,冷冷地對他下屬道:“拿銀針來,試試這湯!”
意如意心麵麵相覷,意心反駁:“你這個護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公子好心好意讓咱們熬了這鍋湯給你們果腹取暖,你竟如此羞辱我家公子,是何意思!”
從剛才雲卿就察覺出莊野的不對勁,他似乎處處都帶著防範之心,完全不似他平日的大大咧咧。
“究竟誰是小人,誰才是君子?”莊野冷笑,“這世上心藏不軌的人多的是,別以為你家公子穿了一身白衣,他的心思就幹淨了,我看不見得!”
“住嘴,你再敢侮辱我家公子,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意心當真生氣了。
“意心,退下……”施無邪深邃的眼眸,複雜地看著莊野,“出門在外,多個心眼也是對的,你既怕她們下毒,那就試試也無妨。”
雲卿不喜他們這樣話裏藏話,各自針鋒相對,尤其是莊野的過於衝動,她冷冷地道:“莊野,你可以不信施無邪,莫非你連我的人品也產生懷疑?你可是在懷疑這兩晚我和無邪相處一起,做下些什麽不該的事來,才如此出言不敬!”
莊野臉色一滯,羞愧地垂了頭:“夫人,野不敢!”
“那卻是為何!”雲卿冷冽的語氣充滿了怒意。
“小姐,別生氣,莊野他一時衝動了。”翎風出麵為莊野說話,莊野攔下翎風,上前一步將一塊東西放到雲卿手裏,“夫人,野雖與夫人相識不長,卻深知夫人的品性,斷不會做出背叛王爺的事來,野敬佩夫人,絕不敢心生猜忌!可是……上水公子,卑職卻信不過他。”
施無邪一眼看見莊野放在雲卿手裏的東西,乃是一塊手絹包裹著一隻死鳥的屍體,他的眸光淡淡地暗了暗,流溢著複雜而憂心的光芒。
就連翎風見了那雲鴿,也是心中一驚,杵著說不出話來:“這……”
她跟隨過施無邪,很熟悉雲鴿,公子的確有幾隻,而國師也有許多這樣的信鴿,整個盛京能養得活這種信鴿的人寥寥無幾。
雲卿觸到死鳥冷冰冰的屍體,狐疑地皺起了眉頭,莊野斜斜勾唇,冷冷笑道:“夫人大概不知,這隻雲鴿品種十分稀有,乃是信鴿當中最厲害的一類。”
“據野剛得到的消息得報,太子已經知道那位紅蓮教壇主的身份,他的消息,正是從一隻這樣的雲鴿身上得來,至於究竟是誰賣給太子這個內幕……真是巧,怎麽偏偏在這種地方也會冒出一隻雲鴿?”
雲卿的臉色垮了下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