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一下,可惜終究落人一籌。
當再次被人甩出,喉嚨被扣,鱷魚算是徹底服輸,隻覺得全身都在疼。
“你死了。”眯了眯眼,薛暖看著他。
放下雙手,鱷魚不再掙紮。
他輸了,但是,痛快淋漓。
“嫂子,我服了。”不愧的他們頭兒瞄上眼的,她用自己的行動打臉了他們的質疑。
揚唇,薛暖收回手,站起身,伸手,看向他。
沒有伸手,鱷魚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眼前不遠處站著的某人,幹咳兩下,道了聲謝,自覺站起身,隨意的拍了拍,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挑了挑眉,薛暖收回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沒說話。
“媳婦辛苦。”鱷魚回到隊伍,此時的景令璟已經站在薛暖邊上,又是送水又是送毛巾,那叫一個殷勤。
薛暖接過景令璟手上的毛巾,看了他一眼,聲音輕淡,“沒你辛苦。”看把人嚇得。
景令璟:“為媳婦服務,一點都不辛苦。”
薛暖:“……”
獵牙:“……”
二爺{頭兒},注意形象。
稍微喘息了一小會,薛暖看向那躍躍欲試的一眾人,嘴角的弧度玩味,“還繼續?”
“繼續!”聲音洪亮。
鱷魚打爽了,他們還沒出手呢。就算打不贏,但是,他們還是想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
眉眼彎起,薛暖:“那就,繼續。”
半小時後。
葉琛一行沒上前找虐的人看著眼前那倒了一地的戰友,滿眼的同情,當然,那被同情的人當中,還包括了林山。
和與鱷魚的比試不同,剛剛的薛暖基本是在速戰速決,想當然耳,下手可沒啥留情,受傷,當然也絕沒有鱷魚來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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