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在軍營傳揚盛名的人,是誰。”
白狼凝眸,“是景二爺。”景令璟這個名字,他如何能忘。
那時候,他們同樣都還隻是新兵,當然,也有一些是老兵。
白狼永遠記得,那時候的景令璟有多囂張,但是你卻拿他絲毫沒有辦法。
因為,無論身手,能力,射擊,實戰等等等等的任何一切,整個c省軍營,沒有一個人奈何的了他。
挑戰的人去了一批有一批,可惜,氣勢洶洶上門,卻被虐的死去活來的回來了,而他和孤狼,都是曾經其中的一員。
直到後來他們才知道,景令璟的背景,但是,卻絕不會認為他靠的是背景。
緩緩的,白狼眸底劃過一抹笑。
“是啊,是景令璟那小子。”孤狼眸底懷念一閃而過,微彎了眸,“我現在還清楚的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被他虐的有多慘,在他的手上,曾經的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而那家夥,還有著足夠的惡趣味,那一段經曆當真是讓人生不如死。
說到這裏,孤狼嗬嗬一笑,“但是,若沒有他,也就沒有現在的我。”
所以,“千萬不要小看那家夥瞧上眼,放在心上的人,記住一點,人不可貌相。”
特別是和薛暖這樣的,麵上良善,骨子裏鐵定別提多狡猾。
“阿嚏!”遠處叢林,薛暖很實在的打了個猛烈的噴嚏。
當下,幾人擔憂看向她。
“薛暖,你感冒了?”
薛暖搖頭,“沒有,我覺得,也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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