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在可惜,可惜了白一現在的身份。 如若白一是個軍人,如果華夏成為了他的信仰,那麽他一定會是一個最忠心的存在,伊凡諾爾倒是挺幸運的。.. 之後,並沒有將車子開到機場,景令璟直接按照薛暖說的,將車子開回了零的別墅,停回車庫之後重新打車去機場。 伊凡諾爾這一路還真沒派人跟上來。 大門口處,薛暖看向白一,“你要不要去送我一程。” “好。”白一點頭。 算是為了以防萬一。 三人上車,來到機場,薛暖買好車票,車票已經是淩晨的了,站在安檢外麵,薛暖轉身看著白一。 “白一,有些話或許我不該說,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將你的主人當成是你的一切,你是白一,是我的——朋友。”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希望我們會有真正你死我活的那一天。”因為。 “白一,如果哪一天你威脅了我的信仰,我的國,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她,說到做到。 “我也是。”白一淺笑的看著薛暖,此時的帽子已經帶上,恢複成了平時的白一,隻露出那蒼白的下半張臉。 歎出一口氣,薛暖突然上前一步保住白一,下巴抵在他的肩膀處,本想說些什麽,最終卻隻是重重的歎出一口氣。 算了,她還是,什麽都別說了。 “加油。” 放開白一,薛暖拉著景令璟的手進入的安檢。 看著兩人的背影,白一弧度略略上揚,隨後轉身離開。 暖,我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麽,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主人,便是我的信仰。 為了信仰,我可以——付出一切。 就如同你今日的選擇,為了信仰,任務,同伴,樂意隻身赴約,為的就是讓他們有安全離開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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