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突然覺得心口處莫名不安。 差不多又走了五分多鍾的時間,一個獨立的訓練場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看著眼前的一幕,薛暖的眉頭卻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眼前的人,正在四百米障礙練習。 迷彩的軍裝軍姿抖擻,身手利落,幹淨的沒有絲毫的拖迭和多餘的的動作。 正向100米,過壕溝,過愛爾蘭板,水平梯,獨木橋,越高牆,地樁網,反向橋洞,吊越通過水平梯,跳台高板,過洞口,反向通過壕溝。 這短短的四百米卻有著無數的溝渠,就仿佛人身的路程,從出生到死亡,你早已注定要麵對的一切困難。 在它們的麵前,你無從選擇,除了正麵迎向它們,超越它們,狠狠的將它們踩在腳底之下。 上官令一行人呆呆的站在那裏,看著眼前的人仿若隨意的訓練。 那不是訓練,那隻是,他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早已不可或缺。 此時的鬼魚已經看到薛暖,大步的走向她,獵牙的其他人繼續訓練。 “嫂子?”鬼魚走到薛暖的麵前喊了一聲,卻也喊的邊上的一行人心生疑惑。 嫂子?是什麽意思? “你們隊長呢?”薛暖隨口問。 獵牙特種部隊所有的人都在,但是卻偏偏少了景令璟。 而直到現在,景令璟依舊沒有回複她發的信息,薛暖有些疑惑。 當然,她並不會懷疑什麽。 信任景令璟對於薛暖來講,就如同信任她自己一般。 “隊長他去單獨訓練去了。”鬼魚道:“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禮拜的時間。”他們也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啊。 鬼魚沒有想到,景令璟竟然沒有和薛暖說,但是轉念一想,卻也覺得正常。 隊長應該是不想讓嫂子擔心吧。 除了這個答案,鬼魚想不到其他。 然。 “訓練?”薛暖眉峰略皺,“他去哪裏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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