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主人。”白一站起身,“我希望無論如何,您都不要懷疑我對您的忠誠。” “我的命是您給我,這輩子,我便不可能背叛您。更何況…”說到這裏,白一突然的嗤笑一聲,“我連離開您這麽小的事情都辦不到,更別提是,離開了。” “這些一切的一切對我來講全部都是奢望,我隻希望,接下來能夠簡簡單單的走下去便好。”白一認真的看著伊凡諾爾,“主人,您,就真的不能放手嗎?” “那一切的一切不過隻是您的執念罷了。” 一種接近瘋狂到變態執念。 “您是我的主人,但暖是我的朋友,主人,如果您真的愛她,便不該那樣對待她。”現在的一切其實都在說明,伊凡諾爾其實並不愛薛暖,他對薛暖隻是一種求而不得的執念。 上一世,即使她成為了他的甕中捉鱉,卻依舊不服輸,一次又一次的忤逆他,最終,被他做成了一個隻有他一人能夠觀賞的“花瓶”,隻可惜最終還是失去了。 這樣的執念侵蝕了他無數年,直到薛暖這個名字再次出現在他的耳中,便讓他的這種瘋狂再一次的傾瀉而出。 這樣的瘋狂讓人害怕,卻無可奈何。 白一曾經想要阻止,可是最終的結論告訴自己,在主人的心中,他其實,什麽都不是。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伊凡諾爾看著白一,眸底神色危險溢出。 這樣的話從來便沒有人會,或者應該說根本沒有任何人敢這般的對伊凡諾爾說。 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人敢忤逆他,而薛暖剛巧不巧的便成為了那一個。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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