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怕馬屁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這些經驗,根本算不了什麽!”
王致和笑罵一聲,叮囑道:“再回想一遍有關皮殼、癬、蟒、鬆花、裂綹、場口,以及種、色、水這些前人總結下的經驗,結合現場這些半毛料仔細揣摩,有什麽不懂得在問我,等下選出極快料子,讓我看看你領悟的怎麽樣。”
“王哥你辛辛苦苦給我講了這麽多,我要再選不出來幾塊,也太對不起你這本賭石教科書了。”
蘇齊目光落在一塊塊毛料上,手掌從上麵輕輕劃過,基本對於什麽種色水他完全不在乎,隻是裏麵含的靈氣多就可以,但他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畢竟雖能感應靈氣,判斷裏麵是否有玉,但種水色判斷不好,一時弄不清其價值。
要是賭垮了,還不如直接買別人解出的翡翠。
到了這時他才發現,王致和總結的這些前人經驗,基本上讓他對賭石入門了,若是再能理解吸收,配合靈氣感應形成一套自己理論,那就可以在這個圈子裏立足了。
“咦!”
手掌落在一塊砂皮毛料上,蘇齊突然全身一顫,眸子裏透著濃濃驚喜。
從這塊料子裏,他感應到了磅礴的靈氣,比他這些天吸收的靈氣總和還要多,一時之間眉心鼓脹、砰砰砰亂跳,似乎在催促他,想辦法破開皮殼,吸收裏麵的靈氣,壯大精神力。
一看毛料標價五萬八,蘇齊正要出手埋下,突然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在後麵響起:“呦,這是誰呢,王先生、蘇先生啊!”
蘇齊一回頭,便見一個西裝革履中年人,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卻陰測測、眸子也透著冷意,正是為了兒子前去收買過他、卻沒有得逞的許宗元。
聽出話裏不善,王致和眉頭一挑:“這位先生,我好想和你不太熟吧!”
許宗元眸子一沉,陰笑道:“王先生貴人多忘事,你雖不記得我、我卻記得你,要不是你去法院打招呼,小犬怎麽會被判三年,這筆恩情我許宗元,可是牢牢記在心裏呢?”
這些天托人私下活動,不料卻沒一個人理他,多放打聽之後才知王致和已經出手了。
雖然判決書還未下來,但隱隱已得到消息,兒子許心要撿三年肥皂了。
這等深仇怎能釋懷,連帶見了王致和,也不再客氣起來。
“那又怎麽樣,難不成你還想報複?”
王致和冷哼一聲,正色道:“我隻是保證一個公平公正的法律環境,其他可是一點要求沒提,至於法官怎麽判他,那是你兒子應該得到的懲罰。”
蘇齊聽的心頭一暖,上次本以為王致和隻是說說,沒想到他真出手了。
若不是他打招呼,說不定許宗元一活動,許心那個渣渣,一年半載又重新出來,禍害青春少女了。
“王先生說的不錯,每個人都要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許宗元一陣陰測測,突然看向蘇齊,陰陽怪氣笑道:“倒是蘇先生,我還沒恭喜你,又折了一條虎王的臂膀,將金剛張浪送入牢獄,現在整個黑圈子裏,蘇先生你的大名,那是名震八方,簡直快要蓋過虎王了,恭喜、恭喜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