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蘇齊冷哼一聲,幹脆利落道:“薛琪琪他是人,不是一件東西,我不答應!”
白飛飛鳳眉一挑,不自覺看了蘇齊一眼,第一次感覺這惡心的家夥,也不是那麽討厭。
女人永遠都討厭,男人拿女人當賭注!
“不答應,你不敢、你怕輸?”
李大情聖一臉嘲諷,冷冷道:“無論我們誰勝誰負,對於琪琪都是一種好的結果,最起碼她不會在我們兩人之間為難,以後可以和一個人,過上開心幸福的生活。你若真的喜歡琪琪愛她,就答應我和我堵上一場。”
“你特麽神經病,這是狗屁邏輯!”
蘇齊忍不住爆了粗口:“老子再特麽給你說一遍,你要我和賭身價、賭手賭腳賭命都成,但老子不會那女人朋友做賭注,你特麽要賭就賭,不賭滾蛋。”
這一聲怒吼恍若雷霆,瞬間在整個內廳炸開,將所有人注意力吸引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蘇齊眸子如刀、冷厲如電,死死盯著李大情聖,一時怒到了極點。
這貨特麽像神經病一樣,打著愛的旗號死纏爛打,簡直將薛琪琪都要逼瘋了,還特麽不肯放鬆。
簡直是奇葩、神經病!
白飛飛星眸閃動,不時在蘇齊、李大情聖身上移動,眸子深處透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賭、賭,但是賭手賭腳賭命太野蠻,幹脆咱們賭身家吧!”
李大情聖依舊一臉笑意,絲毫沒有動怒道:“你現在有多少身家,報個數來、咱全賭了。”
“怕你還不成?”
蘇齊冷哼一聲,剛想開口應下。
王致和卻急忙阻攔,低聲道:“老弟,別衝動,這小子看似不是一般人,即便你贏了,拿了他的錢,以後肯定有一大堆人呢找你麻煩,何必呢?”
“我根本沒想和他賭,是那小子咄咄逼人!”
蘇齊劍眉微蹙,冷聲道:“我管他什麽天皇老子、八王爺,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隻要他敢給我玩陰的,我也不是那麽好揉捏的。”
一見兩人鬧到這種地步,白飛飛鳳眉微蹙,拉著李大情聖走到了一邊。
隻見她銀牙緊咬,低聲嬌斥道:“李浩然,我讓你來幹什麽來了,你是給我幫忙來了,還是捍衛你的愛情來了,我警告你不準賭、什麽也不準賭,隻準賭我說的那些。”
李大情聖依舊笑嘻嘻:“什麽也不賭太沒意思了,加上解出來的那些小玩意吧!”
經不過李大情聖死不要臉的軟磨硬泡,最後雙方都同意加上解出的料子。
這場比試比較簡單,一人挑出一塊料子即可。
是以,勝負就在一念間。
到了如今,真正關心這場勝負的,其實也就剩下三人:蘇齊、李大情聖、許宗元。
許宗元一心希望李大少贏,讓他撈回那四百七十萬翡翠,也算少損失一些。
至於最開始決定發起這場賭鬥的白飛飛,此時已經不太在意這場勝負了;也說不上為什麽,好似剛才初見蘇齊、感覺有些厭惡排斥,不自覺有些驕縱,如今一番冷靜下來,便覺剛才自己也有不對地方,也更想化幹戈為玉帛了。
但沒料到,那兩人卻有一些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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