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齊、誌強回到家中,不多久二叔就回來了,提著野味店買來的一隻野兔、一隻野雞進入廚房。
蘇母、誌強母親一陣忙活,不多久便整治了一大桌子菜,兩家六口人全部上桌。
蘇齊帶回來的茅台一開,除了心髒移植後不能喝酒的蘇父,所有人都到了一杯,全都一飲而盡。
“痛快!”
二叔立刻又滿上了一杯,站起來雙手舉杯道:“小齊啊,昨天在大街上,二叔都不敢走大道,隻敢撿人少的地方走,人家看到二叔都是指指點點,就在剛才二叔出去轉了那麽一圈,你知道有多少人跟二叔搭話、遞煙,二叔這張老臉能撿回來,這全都是你的功勞啊,這杯酒二叔要敬你。”
蘇齊連忙站起,笑道:“二叔使不得,我是小輩的哪能讓你長輩敬酒,我敬你。”
隻是沒等話說完,二叔便一口悶了,蘇齊也連忙一飲而盡。
重新坐定,二叔感歎道:“小齊啊,不用瞞二叔,其實二叔啥都知道。你說誌強和你在外邊一起做生意,這錢都是你們兩人一起賺的,但誌強什麽腦子、我是他爹我能不清楚,這錢應該都是你一個人賺的吧。”
蘇齊笑笑:“二叔,真是我們兩一起賺的,隻不過分工不同而已。我們兩打小什麽關係,二叔你再說錢這個東西,那就太見外了。來,我敬你老一杯。”
兩人一飲而盡,二叔又歎氣瞪眼道:“叔啥都清楚,你這孩子打小就仗義,叔啥也不說了,來喝酒。”
一家人推杯換盞、其樂融融,快要酒足飯飽時,突然大門被推開了,有四人走了進來。
當先是趙得住,隨後是趙得發夫妻,最後是低著頭、一臉做錯了事樣子的趙雪。
誌強雙眼一瞪,大踏步走了出去:“你們還來我家幹什麽,該說的不都給你們說清楚了麽,咱們已經沒任何關係了,你們在說什麽都晚了。”
趙得住一使眼色。
趙雪立刻上前、揚起一張清秀麵紅,雙眼還帶著淚痕,頗有些楚楚可憐上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道:“誌強是我錯了,是我一時糊塗,做錯了事,隻要你和叔叔、阿姨能消消氣,你們打我吧、罵我吧,隻要你們別生氣就行。”
趙得發也走到二叔麵前,也噗通一聲跪下、手掌在臉上打的啪啪響:“老劉,我趙得發狗眼看人低、我對不起你們,我抽我自己、我給你們賠禮道歉、我對不起你們。”
父女二人一跪,蘇齊立刻雙眼一眯,眸子深處閃過濃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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