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掉了兩顆。
一把拎起這個棒子頭發,蘇齊唇角微挑、笑容邪異道:“你既然想廢了我、那我就趁機廢了你、反正咱們簽了免責協議,即便我廢了你、你也隻能自認倒黴。”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廢了我,你要我做什麽,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樸正海頓時腦袋搖成撥浪鼓,一雙眸子帶著祈求,算是徹底的服軟了。
蘇齊唇角一挑、眯眼道:“那好,說說今天為什麽想對付我,你又拿了誰的什麽好處,想清楚再說哦、這些消息我已經知道了,你若說錯一次,徹底就沒機會了。”
“我、我!”
樸正海本有些猶豫,但一見那雙黝黑深邃眸子裏的森然,頓時心頭一顫,急忙道:“我說、我說。是山本野樹找我,說上一次他在你身上栽了跟頭,以至於學生都退出了空手道館,所以想請我幫他對付你。他給了我十、十萬塊華夏幣,讓我派人引你打架,他再找學校把你給開除了,然後再把你約到這裏來比武,趁機廢了你、以泄心頭之很。”
一聽館主收錢敢這種事情,還沒進入社會大染缸染過的眾跆拳道學員,頓時許多麵露鄙夷之色、心頭不自覺對剛才有看法的跆拳道,有了一層深深排斥。
至於也參與過這場密謀一個環節的楊文科四人,個個不由自主低下頭去、後悔的腸子都綠了。
看到周圍鄙視目光,樸正海頓時如泄了氣皮球一樣,整個人完全癱倒在地。
從此以後,他在金陵大學算是徹底臭了,以後混不下去都有可能;但若是不認栽講出這些肮髒事,又不舍得多年苦練一身功夫。
蘇齊劍眉一挑,正色歎氣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既然你老實交代了,那這件事咱們就此聊了!以後你不惹我、我不惹你,當然你還可以惹我。”
“不、不、我以後絕對不惹你了!”
想起今日下場,平日並不喜歡怎麽冒險的樸正海,立刻連連擺手、堅決表明立場。
“我記住了!”
蘇齊挑唇一笑,反手抓起地上山本野樹,抬腳對襠部又是一腳,冷笑道:“上一次放過你,你還不知死活,這一次不但要暗算開除我,竟然還想廢了我,那我就先廢了你這個禍害,也免得你以後再搞風搞雨,給我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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