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蘇某從未想過得罪什麽人,但偏偏有許多人想踩上蘇某這個草莽一腳,所以蘇某就要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是現實、文明的,不管你草莽、權貴,誰的拳頭大、誰的手段高,誰才能笑道最後。我雖草莽卻不喜低頭,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碰的,易少現在可明白!”
“草莽!”
想起那句‘隨便拋根骨頭就能收為爪牙’,曾今也有此想法的易水寒臉色一陣青紅白紫,整個人眸子深沉但卻再也未說什麽,扭頭朝三人打了一個眼色。
“那、那個!”
想起死去的兒子,一直都想幹死這小子,但如今家族都到了這個地步,逝者已矣活著的人仍要吃飯,特別他們這種過慣錦衣玉食讓日子的上流社會,一日也離不了巨額財富,胡家家主胡皋長了長嘴,想起自己該笑的燦爛一些,或許能博得這殺子之仇小子好感,當即咧嘴呲牙笑的如吃人一樣:“蘇先生啊,都是胡皋以前教子無方,以至於小兒不知死活,敢不知死活對你下手,他死也是最有應得,可惜我這把老骨頭喪子心痛,一時糊塗做了糊塗事情,還請蘇先生原諒,給我胡家一個機會,隻要蘇先生有什麽差遣,胡家必定全力以赴。”
雖說股票跌的如狗屎一般,但畢竟還有些價值,而且連七個老婆、十多個孩子都被調查出來,這個胡大人一顆小心肝徹夜難眠,生怕這煞星也如自己一般,幹點什麽不規矩事情。
“我林家也是一樣!”
林泉訣眸子深處陰翳無比,雖一臉痛惜卻毫不猶豫出賣了兩個兒子:“都是老夫教子無方,以至於逆子林峰對你做出那種事情,他實在是死有餘辜;還有鵬飛那個孩子,他也是愛弟心切,才一時糊塗報仇心切,又幹了糊塗事情,這兩個逆子啊。但也請蘇先生看在你和鵬飛曾今朋友一場非份上,就給林家一條生路,但凡有差遣、林家必定赴湯蹈火。”
“我江家則肝腦塗地!”
江昆江老爺則直接來到蘇齊麵前,抱拳俯首一臉祈求:“求蘇先生高抬貴手,隻要蘇先生不動江家,無論你開什麽條件,我江家都可以接受,求蘇先生給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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