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啪!”
然而老者終究慢了一步,渾身氣血一爆發,陳宏濤再也沒有絲毫顧忌,一步邁出巧妙避開手腳攻擊,單手閃電般摁在了賀軍胸膛,爆發清脆炸響。
這位剛才還挑釁的暗勁高手,肋骨哢嚓哢嚓炸裂兩根一口鮮血噴出,如破布一樣飛了出去。
“小軍!”
反手將弟子抄在手,一看竟都暈了過去,唐裝老者臉色一變,眸子冷厲如刀道:“年輕人,你出手太重了吧。不過是個武切磋,你一出手讓人重傷,這下手也太惡毒了。你師父沒教過你,習武之人要有武德麽。”
“虧你還有臉給我談武德!”
一見這老家夥如此不要碧蓮,年輕氣盛陳宏濤毫不客氣道:“你弟子剛才對我下手什麽招數,你眼睛不瞎應該能看見,他想重傷我我不過還回去罷了,這又有什麽錯。倒是你們這些人,讓我有些看不懂了。一個個說是南北父親那邊的人,我們校長明明是幫助南北的恩人,你們偏偏卻又一個個好像找茬一樣,非要把我們校長南北關係鬧出點誤會,我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南北,你自己想想了,這幫人有些不對勁。”
南北沒有說話,眯眼一瞥套裝美女王妃、唐裝老者,剛才他感覺不對勁了。
“小兄弟,你想多了。”
美眸閃過一抹異色,王妃俏臉絲毫微變,語聲清脆、不疾不徐道:“我們確實是南北父親派來接他的,同時也是來感謝蘇先生,謝謝他讓我們老爺一家團聚。
我們老爺思念少爺心切,恨不得立刻馬見到他,一再叮囑我們接到少爺,以最快速度回去,讓他見一麵。
我們機票都已經定好了,但蘇先生卻一直避而不見,馬要耽誤航班了。
還有,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說,我們老爺現在身患重病,時時刻刻處於危險之,因為怕南北少爺傷心失控,所以一直沒敢告訴他。
剛才賀軍也是因為心急,才想讓過激手段,逼迫蘇先生出來見一麵,是以有些冒犯,希望你們能夠見諒。
南北少爺,再晚趕不飛機了,難道你不想快些見到你父親麽,他現在狀況很不好,不然親自來接你回去了。你若回去晚了,隻怕未必有機會見他老人家最後一麵。”
“什麽!”
一聽素未謀麵父親病重,南北心頭立刻像是被揪了一把,但又不知情況真假,再想起這些人身隱晦敵意,緊守蘇齊叮囑:“父親那邊情況,你們所說真假我不知道,反正不見齊哥一麵跟他當麵道別,我是不會跟你們去米國的。機票改簽了吧,不管等多久,我都要見到齊哥。”
“父子之情都拿捏不住他!”
香奈兒麗人王妃鳳眉微蹙,扭頭撇了唐裝老者一眼,輕輕挑了一下鳳眉,好似暗號。
“好小子,把我徒弟傷成這個樣子,你還敢巧言令色!”
剛才本已停下來唐裝老者,見了眼神再度須發皆張,將弟子往地一放,雙手同樣捏出兩個鷹爪,人影一閃撲向陳宏濤,大義凜然道:“習武之人,應該緊守武德;你這樣心狠手辣,將來不知要傷多少弱小之輩。今天,老夫帶你師傅教訓教訓你,也好讓你明白明白做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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