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時候,王誌曾在小時候閱讀過某位童話大王的小說。
童話大王寫過很多有趣的長篇,但王誌唯獨對一個短篇記憶猶新:某人死了,轉世成一隻野兔。兔生過得很不快樂,這太正常了,兔子遇到天敵無法報警,沒辦法賺錢買食物,更上不了網。他每天都在回憶前世,祈禱能早死早超生。
他的願望應驗了,他又一次轉世了,可惜這次他成了一隻動物園裏的老虎。虎生過得一點都不有趣,連選房子和配偶的權利都沒有,甚至連自己的空間都無法支配。這也很好理解,那個年代動物園裏的動物都是關在籠子裏終老的,哪有野兔來得自由呢?於是他每天繼續回憶前世,還在祈禱早死早超生。
當年看這童話的時候王誌隻覺得這人真賤,今生明明過得好好的幹嘛要轉世哪?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怕不是有某些特殊癖好不成。但是當自己轉世來到了這個有著深海和艦娘的新世界後,王誌卻記住了童話大王這個短篇的最後一句話:“他每天祈禱著可以結束自己痛苦的一生,重新當一隻兔子自由的活著。而前前世作為人的記憶早已蕩然無存了。”
王誌之所以記得這句話是因為他發現自己正在親曆這一幕。五歲那年,當他從一次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忘記了前世父母的名字時他哭了,因為恐懼。他害怕自己像童話大王筆下那個男人那樣有朝一日隻記得今生的點點滴滴回憶不起前世的歡笑與淚水。
那段時間王誌幾乎度日如年:他試過通宵不睡,但五歲男孩的身體很快就抗不住了。影視劇裏常用的重擊頭部他也來了一次,結果?要不是嬤嬤發現得早及時送醫王誌早就成植物人了。
在認識到記憶消退不可逆轉後王誌采取了一個補救措施:用便條簿記下一切自己記住的東西以待不時之需。
王誌的初衷很簡單:既然做不到某個吃貨修女那樣過目不忘,那就用更加便捷的方式來輔助記憶。這樣哪怕有朝一日自己把前世的東西忘得一幹二淨他也可以通過便條簿確認自己曾經活過。
於是王誌就開始往便條簿上寫東西:從今天的晚餐到明天的課程;從母親的生日到父親喜歡吃的魚;從自己玩的巨魔賊的角色名到巴格大帝任命了幾任瓦拉幾亞國王。。。。。。不管重要與否不管數量多寡全都寫在上麵。
日積月累之下王誌居然養成了每天晚上翻看便條簿的習慣,這可以讓他覺得自己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在做一個虛幻的夢。這個習慣到了幻想鄉也沒有改變,因此即便已經到了深夜王誌仍舊沒睡,他正坐在床上翻動著一本嶄新的便條簿。
“今天是蘇醒過來的第三天,從窗外飛舞的櫻花和遠處的風景判斷這裏確實不是巴城。考慮到七瀬戀小姐的態度,基本確定此地是幻想鄉。但是這和現實世界是否是同一世界?亦或者和我之前所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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