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吼,老頭你......怎麽了?”原本還在好奇怎麽來開門的是巴恩,王誌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嗅了嗅:“你流血了?”
手上打著石膏被紗布纏繞得嚴嚴實實的巴恩咂了下嘴:“鼻子倒挺厲害的,進來。”
帶著王誌又一次來到了那個掛著‘注意安全’牌匾的訓練場,巴恩盤腿坐在了老位置,示意王誌自己去拿武器:“今天我身體不適,對練和劍招傳授的環節取消,你自己練習武器附著吧。”
看了看合服胸口位置那微微透著紅色的繃帶,王誌想了想從臂上的便攜包裏取出一個玻璃瓶:“我大部分東西都放在作戰服的個人空間裏了,這裏存貨不多,拿去吧。”
平時一直表現得來者不拒的巴恩今天一反常態地拒絕了。“這東西對我沒用,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王誌疑惑地把玻璃瓶翻來覆去地看著,雖然同樣是玻璃容器和鮮紅色液體,但這已經和黑索店裏那些吹上天的治療藥水截然不同了。這是來自於洛丹倫皇家煉金師協會的正宗製品,質量絕對有保證。至於價格......王誌隻能感慨幸虧警備隊盡忠職守,否則按黑索店裏那價格他遲早會被醒悟過來的客人打死。
“別看了,這藥水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我的傷。”巴恩用手捂住嘴咳了幾聲。“那個穿越者全身都是‘幻想殺手’,他造成的傷用幻想世界的手段是極難治愈的。除非你可以用那個什麽......”
王誌似有所悟:“世界之力?”
巴恩點點頭:“對,就是那個。用它可以驅散幻想殺手造成的影響。”
在聽到穿越者的這個能力時,王誌的第一反應不是這項能力有多難纏,也不是今後自己要麵對的敵人有多麻煩,而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穿著學生服留著刺蝟頭,總是在抱怨‘不幸啊’的少年。因為他也有類似的能力。
但願隻是自己的杞人憂天吧,按下心頭的煩躁思緒,王誌收起了治療藥水。“那你隻能靠自己的身體慢慢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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