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打女人一事王誌其實並不抵觸。如果說遇事不順就拿女人孩子出氣,那確實是渣男行徑不可取;如果真是自己女人孩子,那她們偶爾打鬧兩下那叫撒嬌,身為男人承擔這些是理所當然;但要是個陌生女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我不反擊難道要忍氣吞聲?那隻有抖m才做得出來。
所以桐穀直葉那下上挑攻擊命中王誌下巴後他也開始不爽了。我和你前世無冤今世無仇,看在你可愛和堅強的份上讓你兩下,你倒來勁了?更可惡的是居然偷襲?
一擊不中,桐穀直葉立刻雙手後縮打算重組攻勢。但王誌怎麽可能讓她如願,右手前探一把拽住了直葉握劍的左手腕。
在和巴恩的對練中王誌學到的最深刻一點,就是不要盯著武器的攻擊部位,因為一名真正的劍士往往出手極快,除非動態實力超群否則盯著刀尖最大可能是眼前一花就中招。
相比之下腕部的動作就簡單多了,畢竟直葉還是人類,她的手腕不可能做出反轉一圈這樣的反人類動作。隻要將攻擊動作扼殺在起步階段對付她就簡單多了。
之前的幾次試探王誌已經大致掌握了桐穀直葉力量的極限,所以他以一個不會傷到對方的力度猛烈回拉,被大力拖拽的直葉就這樣前撲進了王誌的懷中。
顧不上憐香惜玉王誌的左手並作手刀直接一刀橫劈在了直葉的脖頸處,頸部動脈瞬間受擊讓直葉不自覺地"shen yin"一聲後鬆開了握刀的雙手。
看也不看直接把木刀朝後一扔,王誌左手化刀為掌把直葉推倒在地上。“桐穀直葉!我對你兄長的認識僅僅停留在桐穀和人這個名字上,我發誓我之前從未親眼見過他,更沒有想殺他的心思!不要在那裏胡思亂想,清醒一點吧!”
王誌把直葉推開倒不是公報私仇,他純粹是擔心直葉反應過來不用劍道的規矩和自己戰鬥,比如抬腿對準王誌的兩腿之間來一下狠踹什麽的。就算蓬萊人可以複活,但蓬萊人一樣會受傷,一樣會痛的。
幸好桐穀直葉似乎被王誌這一嗓子給吼悶了,就這樣坐在地上和王誌大眼瞪小眼對視中,最後還是王誌先敗下陣來。“你到底想怎麽樣?”他伸手指著桐穀直葉的鼻子:“你要是認定了我是企圖謀害你兄長的凶手那我也沒什麽好解釋的了,我們繼續打。你是用木刀還是手指甲甚至牙齒都隨你,反正你打不過我。”
想了想這麽說好像太狠毒了點,王誌馬上改口:“但如果你冷靜下來願意聽我解釋我不介意把前因後果講清楚,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隻是來練習的。”
在王誌的預料中,桐穀直葉或是嬉皮笑臉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以一句‘我早就認出你了隻是想試試你的身手’為藉口為剛才的行為做解釋;亦或是雙目赤紅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跳起來開始第二回合。但桐穀直葉采取了第三種做法:她的眼眶一下濕潤起來,接著大滴大滴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下來,在還有些紅潤的臉蛋上留下了兩道淚痕。
“誒?這又是什麽情況?”這種打不過就哭的橋段王誌小時候和別人打架倒是經常見,畢竟孩子挨揍很容易哭。可桐穀直葉這哭是想怎麽著,苦肉計?玻璃心?還是內有隱情?
因為注意力集中在跪坐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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