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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結城女士居然還有著這樣心酸的往事呢。”伸了一個懶腰,聲望看著坐在沙發上打開便攜包的王誌。“主人你又要記日記了嗎?”
“都說了好幾次不是日記啦,我隻是把重要的事記在上麵防止忘記好不好?”先是吐槽了一句,點開便條簿的王誌頭也不抬道:“你以為事情真這麽簡單?”
“主人的意思是...結城女士撒謊了?可是我看她講得情真意切啊。”聲望本已係上圍裙打算燒熱水,聽到王誌的話反問道。
“今晚不用泡茶了,我現在一肚子都是咖啡,精神得很。”擺擺手示意聲望來身邊坐下,王誌低下頭繼續操作著便攜包。“我也認為她說的全是真話。不過嘛...梅菲斯特曾經說過,最高明的謊言就是講真話,然後讓對方做出錯誤的判斷。”
雖然誕生的時間並不長,但聲望可是王誌現在隊伍裏的智商擔當,她一下就理解了王誌的潛台詞:“主人你的意思是,結城女士有所隱瞞?”
“很正常,人會挑選對自己有利的情報說。”用手把規規矩矩坐在沙發角落的聲望攬到身邊,看著她那羞澀的表情王誌笑著把便攜包上已經寫好的幾個事件展示給她看。“桐穀和人選擇了那個什麽‘主神’絕不是灌了幾碗黃湯後稀裏糊塗做出的決定,這裏肯定有什麽更深的糾葛,這是其一。”
“茅場晶彥對整件事的態度和做法她閉口不談,其二。”
“若真有深仇大恨,為什麽桐穀和人不親自前來,要派一個穿越者來替他動手呢?其三。”用手指在便攜包上操作著,王誌舔了舔嘴唇。“還有很多其他的地方,但那些都是小問題。”
其實還有一個問題王誌沒說,那就是明日奈戴在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既然她打敗了桐穀和人贏得了賭約,那麽給她戴戒指的就絕不可能是那個使用二刀流的少年。
考慮到原著裏桐人對亞絲娜那炙熱的情感,王誌猜測這也許才是兩人刀兵相見的深層原因。甚至對於明日奈的丈夫他也有了一個模模糊糊的判斷,隻是在沒有更加確實的證據前他不想和聲望說。
這邊王誌忙著把今天收集到的情報和自己的判斷記下來,那邊聲望靜靜倚靠在王誌身邊目不轉睛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猶豫再三後,滿麵通紅的她似乎下定了決心,把身子靠向王誌,櫻唇湊到王誌耳邊說了一句話。
雖然聲望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叫,但因為距離夠近又心無旁鷲王誌還是聽清了這句話。
正在書寫的手停頓了。王誌像是一台老舊的機械般一頓一頓扭過頭,眼前的聲望連耳根都紅了,在王誌的注視下害羞地低下了頭。
“那就這樣吧主人,晚安。”看著打完招呼像兔子那樣一下竄回房間的聲望,無心記錄的王誌幹脆把便攜包扔在沙發上。一邊用手輕輕揉著太陽穴,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聲望剛才說的那句話。
“主人,今天晚上,我的臥室門沒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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