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叉開紮好馬步,一隻手牢牢抓住鐵環另一隻手自然下垂,王誌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一聲怒喝---鐵環就這樣被拽了下來。
“噗!”麗子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你要不要這麽搞笑啊。”
“又不是我相當諧星的,我怎麽知道這玩意這麽不經拽!”王誌滿臉不爽地看著滿是鏽跡的鐵環,看來海風的侵襲已經把它徹底腐蝕掉了。“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哢吧哢吧地拗著手指,王誌恨恨地看著已經有些變形的鐵門。
兩分鍾以後,隨著王誌一腳狠狠地踩在了鐵門上。早已傷痕累累不堪重負的鐵門發出了吱呀的聲音,最終完成了它的曆史使命,在巨力之下變形並被踢開了。
“問你件事山本小姐。”目睹了王誌暴力開門法全過程的維內托悄悄把山本麗子拉到一旁咬耳朵:“長官做事都這麽直接嗎?”
“他以前更直接呢,我覺得現在的他為了你們這些艦娘已經收斂很多了。”山本麗子也壓低了嗓音。“當初他剛入學的時候把別人給打了,然後對方家長找到學校大呼小叫要懲處他,你知道他當時說了什麽嗎?”
見到維內托搖著頭,麗子壞笑著道:“他跟那個家長講,你是自己搬家,還是我來幫你?順帶一提,黑手團的搬家方式比較獨特,我們喜歡把人裝麻袋丟海裏去,希望你會遊泳。”
“好啦,陳倉爛穀子的破事就別老是提了。”王誌的聲音響起時維內托才發現他已經走回了二女的麵前。“我沒當場就弄死他們已經是給他們悔改的機會了。對了,你有帶打火機嗎?”他無奈地攤開雙手問道。
因為三位裏麵隻有麗子有打火機(畢竟有時要招待吸煙的客戶),所以她回屋去取。就在王誌無聊地站在洞口看向鐵門裏麵黑漆漆的通道時維內托走到了他身邊:“你當時真那麽說了?”
“是啊。”王誌抓了抓頭皮,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他們罵蘭兒是野種,所以我就揍了他們。不過當時他們人太多了,我沒打贏。”
“蘭兒是誰?”該說女性的關注點不一樣嗎?維內托最先問的居然不是對方有幾個人,而是王誌為誰而出手。
“蘭兒是我妹妹--不是血緣關係的那種,呃也不對。”王誌想了半天都想不出該怎麽描述,幹脆說大白話。“就是孤兒院裏年紀比我小的女孩子,我管她叫妹妹。那天她是來給我送便當的。結果那幾個臭小子調戲她不成就羞辱她了。”
維內托一下子笑得很開心。“長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並沒有為你當初的威脅而生氣啦。”她用有些懷念的口氣說道:“在意大利,為了家人而去殺人不算是犯罪的。所以隻要知道你不是想濫殺無辜我就不在意了。”
“我總感覺你說得不像是意大利的規矩,而是黑手黨裏的規矩。”看著已經走回來的麗子王誌停下吐槽低下頭開始找能用的木頭。“話說這些木頭可別刷過防火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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