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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卡德蒙後,王誌很快鑽進了小巷。
比起幹淨整潔到處是商鋪的大道,小巷後宛如另外一個世界:狹窄得隻允許兩人並行的道路上處處是散發著惡臭的積水,拐角處時不時有著簡易的木質板房,透過木頭間的縫隙可以依稀看到裏麵似乎有人居住。因為長年被兩邊的建築遮蔽了陽光,大部分地方陰冷潮濕。清潔工是肯定不會來這裏做衛生的,所以垃圾隨處都是。
平素習慣了赤足的北方早早就順著王誌的身子爬到了他的肩頭,像個坐在父親肩上逛動物園的孩子那樣高興地吃起了蘋果;一向熱衷於趴在地上裝鹹魚的棲裝也難得地啟動了背部引擎,飄在半空中緊隨王誌前進。
深深吸了一口氣,王誌的腳步停下了。空氣裏混雜著諸多氣味,但是王誌從中嗅出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
那是血的味道。而且這不是走路摔跤擦破皮的出血量,這是被捅刀子後大出血才會有的濃鬱血腥味。
哢吧哢吧的啃蘋果聲停下了,似乎北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棲裝更是直接飄到了王誌身邊打開了側麵的甲板,幾個黑色的泡芙狀艦載機借助棲裝上的彈射口飛了出來。
拿起棲裝頭頂上裝水果的紙袋放進個人空間,王誌取出了懷中的燧發式手槍開始裝彈。之後他把肩膀上的北方抱起來放在棲裝的背部,對著棲裝比劃了一個‘跟在我身後’的手勢。
把呼吸放緩腳步放輕,王誌沿著牆角慢慢前進。鮮血的味道愈加濃烈,這預示著目的地越來越近。
前方是一個拐角,豎起耳朵似乎能聽到不遠處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回過頭對著棲裝說了句‘小心點’,看著它上下點著頭,王誌靠在牆上閉上眼數到三,猛地睜眼躥了出去。
似乎是受到了王誌突然行動的驚嚇,剛進入拐角王誌就受到了一群蒼蠅的圍攻。眼前全是米粒大小的綠頭蒼蠅,耳邊全是它們震動翅膀的嗡嗡聲。
猛地擺了幾下頭,快速揮動著未持槍的那隻手把眼前煩人的蒼蠅都趕走。看清了眼前一切的王誌輕輕吐出兩個字:“果然。”
眼前的一幕用‘屠宰場’這個詞來形容更準確。地上到處灑滿了鮮血,就連兩邊的牆上也滿是血漬。就在王誌眼前約三米的地方是個死胡同,木板牆下躺著一具屍體。而王誌第一眼確認這是屍體的理由除了這潑灑得到處都是的鮮血外,就是對方的腹部有著一條橫貫的切口,大半截腸子露在了外麵,似乎是被人有意扯出來的。
普通人被這樣對待早就死透了。
剛才那些蜂擁而至的蒼蠅想必原本是叮在這具屍體上大快朵頤的,王誌吹了個口哨示意棲裝上來。之後他上前揮手趕開了蒼蠅,用手掀開屍體的前發:是個陌生的麵孔。
就在王誌慶幸這個不幸者並非菜月昂時身後傳來了一個銀鈴般的清脆聲音。“是你幹的嗎?”
緩緩轉過身,王誌看著不遠處披覆著連帽披風的少女輕笑了一聲。“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等等,艾米莉亞!”第三個聲音突兀地出現了。“這個男人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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